暮心——不,此刻完全是慕容青——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圆了,眼尾上挑,嘴唇向后翻,露出整齐的牙齿——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在这一刻扭曲成了一头母兽的怒容。
“两个阉狗!配碰本宫一根指头?!”
两个太监同时跪了下去。
“娘娘——奴才也没有办法……”
其中一个磕着头,声音颤得像风中的枯叶。但他的手还端着漆盘,没有放下。
暮心的目光掠过他们——掠过他们卑微的姿态、颤抖的声音、然后看向赵锰。
赵锰坐在椅子上,重新端起了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出他写好剧本的戏。
他没有替她说话。
“来吧。”赵锰说。对太监说的。
两个太监爬起来。
一个人从背后按住暮心的肩膀,把她推向殿侧的一架木制拘束架,x形的木架,四角有皮革束带,可以把人的四肢完全固定。
暮心挣扎着。
她踢了一脚,正中一个太监的小腿——太监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
另一个太监从侧面把她的手腕扣进了皮革带里——金属扣锁紧的咔嗒声在殿内清脆地响了两下。
然后是脚踝。
暮心被x字形地固定在了拘束架上。
双臂向两侧上方展开,双腿向两侧下方分开。
全身赤裸——贞操锁的金属片在分开双腿的姿势下被撑得更紧了,“嗯~??!”——暮心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被束带拽回去。
两个太监各取了一只白瓷小瓶。
第一只瓶子的蜡封被揭开——一股浓烈的、微甜的、带着草药和某种腺体分泌物特有的腥味的气味飘出来。
太监用一支细毛刷沾了瓶中的液体——透明偏黄,黏稠度介于水和蜜之间。
毛刷碰上了暮心的左侧乳。
“嗯—!!”
剧烈的、密集的、酸麻感从乳向整块乳晕扩散。
暮心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乳在药液涂上去之后的五秒钟内开始膨胀了。
肉眼可见地——原本粉嫩的、小巧的乳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面积在缓慢扩大。
颜色颜色似乎也在变深。
乳晕的边缘也变得模糊,深色的斑点以乳尖为圆心向外扩散
右侧也被涂上了。
同样的酸麻。同样的膨胀感觉。乳晕的面积在药液的催化下一点一点地扩大。
然后第二只瓶子打开了。
另一个太监用另一支毛刷沾了第二种液体——这一种是淡绿色的,比第一种更稀薄,气味更刺鼻——对准了暮心的腋下。
暮心的腋窝光滑白皙——慕容青对自己有要求,基本是每三天修一次体毛。
当毛刷碰上皮肤的那一瞬强烈的瘙痒传来。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面长出来一般。
暮心的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地扭动——皮革束带被绷得咯吱作响
胸口的剧烈酸麻和腋下的疯狂瘙痒同时进攻着她的感官系统——再加上贞操锁在她扭动时不断的造成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暮心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赵锰站起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龙袍,步伐从容地走向殿侧的帷帐。路过暮心的时候停了一步——低头看了她一眼。
拘束架上的女人浑身赤裸,四肢大张,双乳在药液的作用下正在缓慢地变化着——乳肿胀变大,乳晕扩大黑——腋下被涂了淡绿色药液的皮肤微微红,肉眼几乎还看不出变化。
脸上是泪水汗水唾液混合的一塌糊涂,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出无声的喘息。
赵锰弯下腰,嘴唇凑近暮心的耳朵。
“紫嫣会感谢你帮她口硬的。”
然后他直起身,掀开帷帐,钻了进去。
帷帐合拢。赵锰的身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被烛光投射在薄纱上的剪影。
然后另一个剪影出现了——比暮心矮一些,身形丰腴——从帷帐另一侧钻进去的。
紫嫣。
“皇上~嗯~……人家等好久了~”
甜腻的嗓音从帷帐深处传出来。和暮心在赵锰面前的声音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