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拔了出来。
暮心猛地弯下腰,双手撑着金砖地面,剧烈地咳嗽。
唾液拉成的丝线从她的嘴唇和秦昔的龟头之间断裂,落在地上。
她的背脊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宫装下撑出两块棱角,每一次咳嗽都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松垮的衣领里晃动。
秦昔低头看着她。
赵锰的视角。从上往下。居高临下。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跪趴在自己脚下,被自己的阴茎操得满脸都是泪水和唾液。
她的髻完全散了,乌黑的长披散在背上和地面上,汗湿的丝贴着颊骨。
嘴唇红肿,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被磨红了的舌面。
衣襟大敞,一只乳房已经完全脱出了衣物的束缚,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悬着,乳尖硬挺着,充血后的颜色深得紫。
她还在喘。
粗重的、不均匀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细小呻吟——不是疼痛的呻吟,是欲求不满的呻吟。
药效没有减弱。
被顶了喉咙的刺激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了——大腿在抖,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亵裤上那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扩大。
秦昔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身,一只手扣住暮心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腰。
暮心被从地上提起来——轻得不像话,李福安的身体提不动一只猫,但赵锰的双臂把暮心一百一十斤的身体像提一个布偶一样举了起来。
然后摁了下去。
暮心的后背撞上了虎皮褥子。柔软的虎毛陷下去又弹起来,她的身体在褥子上弹了一下,还没落稳,秦昔就压了上来。
赵锰的体重和力量把她完全钉在了原地。
秦昔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暮心的裙摆。
高开叉的长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和已经湿透了的亵裤。
亵裤是薄绸的,被黏液浸得几乎透明,贴在下体的每一道轮廓上——饱满的外阴、紧闭的缝隙、缝隙中间微微突起的小核,全部纤毫毕现。
他没有脱亵裤。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裤裆的边缘,扯到一旁。
暮心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被宫中秘术改造过的小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穴口翕张,一股透明的、浓稠的淫液从内部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在虎皮褥子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整个外阴都充血肿胀,阴唇外翻着,呈现出一种深粉偏红的颜色。
秦昔扶住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翕张的入口。
龟头抵上穴口的一瞬间,暮心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嘴张开了,像是要叫,但什么声音都没出来——只有一口气从喉咙深处被挤了出来,带着哑破的、细微的颤音。
她的双手在虎皮褥子上疯狂地抓着,指甲陷进柔软的虎毛里,十根手指蜷曲成爪状。
秦昔挺腰。
一捅到底。
“齁噢噢噢噢噢噢??~”
暮心的声音像是野兽般的粗俗的叫声。
她的背脊离开了褥子,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着地,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
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秦昔的腰,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秦昔感觉到了。
暮心的阴道内壁——被宫中秘术改造过的、布满特殊敏感组织的内壁——在赵锰的阴茎进入的瞬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剧烈地收缩着。
密密麻麻的肉粒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每一颗都在精确地按摩着柱身表面的每一寸。
像一千根手指同时在他的阴茎上揉捏。
赵锰的身体能完美契合这种改造。他的阳具的尺寸、形状、弧度,正好能够碾过那些敏感组织中最核心的区域——就像一把钥匙旋入锁孔。
快感以秦昔从未经历过的强度涌上来。
但他没有射。
他开始动了。
退出一半,挺入。退出一半,挺入。
每一次挺入都让暮心出一声不同音调的叫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下方剧烈地起伏着,乳房在松垮的衣物里疯狂地晃动——那只已经脱出衣物的乳房在空气中画着弧线,乳尖在晃动中不断擦过秦昔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