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还勉强被衣料遮着,但衣料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下滑一截,最终也挣脱了束缚,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在撞击的节奏中上下左右地弹动着。
在暮心的感知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药效已经把她烧了一刻钟,身体渴求到了极点,她觉得被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应该只会感到解脱——终于被填满了,终于有东西堵住了那个空虚到痛的洞。
但实际的感觉远远出了她的预期。
赵锰的阳具撞入的一瞬间。
那些被改造过的阴道壁上的敏感组织——三年来只被赵锰的阳具碾过的、专门为这个形状和尺寸而生长的组织——全部同时激活了。
像是一片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不是细雨,是倾盆的、不留缝隙的、把每一粒沙土都浸透了的暴雨。
慕容青三年来和赵锰做爱的每一次记忆,都在这一刻和当下的感受精确地叠合在了一起。
大脑不再区分过去和现在——第一次被压在这张床上的恐惧和快感,第一百次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放荡和迷醉,第一千次被从背后贯穿时脸埋在虎皮里的呜咽和高潮
暮心自然的让身体自动摆出了最能取悦皇上的角度和姿态,腰肢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画圈,阴道内壁主动收缩着、吮吸着入侵的阳具,
“皇上……啊……用力……”
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主动向上顶。
秦昔低头看着她,居高临下。
暮心此时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一股股白雾从嘴中哈出,这是秦昔从未见过的表情,哪怕是过去的暮心,也没露出过这种表情,那是极致的快感,让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的表情
秦昔退了出来。
暮心出了一声失去支撑的呜咽——空虚感像退潮一样猛地涌回来,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试图抓住已经不在的东西。
“不——别拔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二句话,秦昔就把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虎皮褥子里,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
暮心的衣裙散乱地堆在腰部,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丰腴、圆润、白得光的两瓣臀肉在烛光中颤动着,臀缝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直通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秦昔对准了,挺腰。
再次没入。
“啊——!”
暮心的声音被虎皮闷住了一大半,变成了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个姿势的插入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碾过了阴道前壁上一片之前没有被刺激到的敏感区域,那里的组织被改造得更加密集,每一次抽插都让暮心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秦昔开始加。
每一次撞击,赵锰的胯骨都重重地拍在暮心的臀肉上——啪的一声,清脆而沉闷。
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向外扩散成一圈环状的波纹,从接触点向边缘荡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迅收回原状——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又一圈波纹。
暮心的臀部在持续的冲击下抖动得像两团凝固又融化的白色果冻,每一次波纹的扩散都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粉色的红晕。
在这具身体里操暮心的感觉,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任何体验都不一样。
李福安的身体给他的是匮乏。永远不够。快感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酒,还没尝到味道就已经结束了。
而赵锰的身体给他的是充盈。
每一次抽插都是饱满的、完整的快感回馈。
龟头碾过敏感组织时那种密集的酥麻、柱身被阴道壁紧紧包裹时那种温热的压迫、根部撞击穴口时整根阴茎被震动传导的深层快感——所有这些信号同时涌入大脑,层层叠加,持续累积,但始终不会溢出射精阈值的那条线。
他可以一直操,一直操下去,一直维持在这种饱满的、高强度的快感中而不需要担心结束得太快。
这就是暮心三年来每晚身下的那个男人。
秦昔伸手捞住了暮心的腰,把她从褥子上提起来。
暮心被从趴伏的姿势拉起,后背贴着秦昔的胸口,双腿跪着张开,阴茎仍然埋在她体内。
秦昔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掌几乎盖不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下。
“啊嗯——!!”
暮心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秦昔的肩膀上。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尖从齿列间探出来,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流。
整张脸被快感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眼睛半翻着,只露出一线琥珀色的下弧,瞳孔完全失焦。
泪水、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秦昔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挺动。
暮心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次向上的顶入都让她整个人从金砖上弹起一小截,乳房在空气中画着疯狂的弧线,然后落下来,重力和惯性让阴茎更深地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