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不是秦昔的但它们正在侵入秦昔的意识,和他自己的思维搅和在一起,变得越来越难以区分。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话。
他从来没有用婊子这个词去想过她。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皇上今天怎么那么窝囊呀~”
暮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带着嗔怪和撒娇。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整条耳朵都红透了。
“平时早就把贱婢摁在地上操了呀~”
她说贱婢的时候顿了顿,那个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尾音上翘,变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带着水汽的娇喘。
之前暮心可不会说这种话。
秦昔的记忆里,暮心——那个属于现代的、会害羞的暮心——喜欢说些不着调的话。
哪怕是二人做爱,他要是稍微说的色情一点,也会被暮心翻白眼。
这是慕容青三年来在赵锰身下养成的习惯。
秦昔的最后一道理性防线在这个声音里碎了。
他的手抓住了暮心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她精心梳好的髻里,步摇和金钗被扯得叮当作响。
暮心被迫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张,在一瞬间露出了一个既像恐惧又像期待的表情。
秦昔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赵锰的阴茎弹了出来。
暮心离它只有一尺的距离,但那一尺的距离已经足够让她看清全貌——她看清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细小的、本能的抽气声。
三年的记忆在这一刻与眼前的现实完全重合了这个形状,这个尺寸,这个弧度,这种粗暴地、不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方式——一模一样。
“嘴巴张开。”
赵锰的嗓音。秦昔的意志。两者在这一刻完全重叠了。
暮心张开了嘴。
只是听到这个声音、这种语调、这种命令的瞬间,暮心的嘴巴就自动张开了。嘴唇分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内壁和微微颤抖的舌尖。
秦昔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推向了自己的胯间。
龟头碾过暮心的下唇滑入口腔。
快感从接触的第一个瞬间就爆炸了——但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那种过度敏感导致的瞬间过载完全不同。
赵锰的阴茎也极其敏感,但那种敏感是有底气的——粗壮的柱身、充足的血液供应、成熟的神经系统,让快感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持续升高,而不是一触即崩。
暮心的舌头裹住龟头底部的敏感带时,秦昔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沿着柱身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但没有一点射精的冲动…
赵锰的身体离射精还远得很。
这具身体的性能让秦昔在快感中短暂地想到了李福安——想到了半小时前,暮心含了他不到五秒钟,他就推开了她的头,射出了一坨黄稠的、卡在包皮里的精液。
十厘米,包茎,早泄。
而现在——
暮心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颊肉被从内部顶出了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嘴唇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圆。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在她敞开的衣领上。
她的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浸湿了,睫毛粘成了几簇,但她没有后退——慕容青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运动着,贴着柱身的底面来回滑动,配合着吞咽动作制造出规律的负压吮吸。
秦昔掐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
不够。
这个念头不知道是秦昔的还是赵锰身体的——在此刻已经完全分不清了。他的胯部向前推了一下。
龟头撞到了暮心的喉咙口。
“唔——!!”
暮心的身体猛地一挣。
她的双手反射性地抓住了秦昔的大腿,指甲掐进了龙袍下面的皮肉里。
眼睛翻了上去,喉咙剧烈收缩着,呕吐反射让她的整个上身痉挛了一下,但柱身仍然卡在嘴里,进退不得。
“唔……唔唔……”
她在求饶。含糊的、被堵住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