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是从哪儿来的?
又是谁派来的?
鲁国来的吗?
是为了报仇吗?
还是公子沐白卷土重来,要与他一争高下?
难怪,难怪他最近都不来环台。
不是因了不想见她。
也不是因了避着她。
他在养伤。
他受伤了。
伤得极重。
可能就快……就快……
不久于人世了。
她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想些有的没的、真的假的、实的虚的……
想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
想死了的人,却不想活着的人。
他说的没错啊。
死人如何能与活人来比。
她真蠢。
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若还有机会,她一定要把想说的话都同他说清楚。
也要好好问问他。
他心里的,到底是姊姊,还是她。
跌跌撞撞地走到金殿门口,巍然矗立的殿门外,几排公卒持刃握戟,甲胄锃亮。
竟无一人拦她。
她扑通一下撞上殿门,抬手正要叩响,身旁突地冒出一小寺,筛糠似的跪下。
“夫人晚些再来吧,君上方才睡下。”
不行啊。
不能睡。
绝不能睡。
若是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会像信儿那样。
再听不见她想说的话,也再无法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