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兄弟二人也头晕得厉害,也没心思争风吃醋了。
不知这样难受了多久,牛车忽然停下了。
三人都恢复了几分神智,听见外面传来了勒马声。
随后是车夫的声音:“官爷有何吩咐?”
三人皆是心中一紧。谢韶离门较近,掀开车帘一瞧,只见外面有七人骑马而立,皆着官袍。
其中一个官兵朝车夫抖开一副画,问道:“你最近,有没有看见这个人?”
谢韶眸光一凛,迅速抽回身,低声对晏清道:“是你的画像。”
他们到底是太子的人,还是晋王的人?
晏清犹豫片刻,让谢韶再次拉开车帘。她探头往外看去,映入眼帘的面孔都很陌生,她不禁有些失望。
忽地,她的目光落在了为首之人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做工精美的铜制令牌,是东宫出品。
她大喜过望,起身就要钻出车厢,两只手臂却被一左一右同时拉住。
“你可确定?”谢韶低声问。
晏清笃定地点点头:“我确定!”
谢韶弯了弯嘴角:“好,我信你。”
于是,三人先后走出马车。
晏清站定,朝官兵们笑道:“你们可算来了!”
官兵们看着面前这三个丑得夸张的人,皆是一怔。
谢韶快速用水壶倒水打湿帕子,递给晏清。
晏清接过,在脸上一擦,厚重的脂粉褪去,露出一张清丽无双的脸。
官兵们激动不已,尤其是为首之人。他当即跳下了马,朝晏清叉手一拜:“殿……娘子!可算找到您了!”
“怎么来得这样晚?”晏清不满道。
男人面露难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招呼那牛车车夫快走。等牛车远去,他方道:“这边实在是比较偏僻,而且就在三天前,我们的人遭了晋王的伏击,损失……颇重。”
晏清面色骤沉,恨得咬牙切齿。
男人看向谢璟和谢韶:“不知这二位是……?”
晏清道:“谢长清,谢郁离。”
男人面露惊喜:“您二位果然和殿下在一起!”
晏清问男人:“怎么称呼你?”
男人道:“属下曹原。”
晏清点了点头,道:“走吧,回麟游。”
曹原犹豫着问:“殿下和二位郎君应该都是会骑马的吧?”
“自然。”
三个官兵为三人让出马匹,三人翻身上马,策马前行。
虽然马上也十分颠簸,但起码不闷,也没有汗臭味,他们都好受很多。
傍晚时分,一行人在道边的一家客栈暂作休息。
走进客栈,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颇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