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逃不远,追,今日说什么也要他逮住!”阙清君咬牙切齿的唤回黄泉镯,如果不是那镯子是个一等一的仙器,就险些被他在手心捏扁了。
眼见旁边还有一两只蓝蝶在飞舞着,像是在挑衅,阙清君紧蹙着眉头,挥手想把那蓝蝶一起捏碎。
‘啪!’
说时迟,那时快,叶潇儿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阙清君要挥下去的手:“别动这蓝蝶。”
“你是谁?和银月是一伙的?”阙清君细长的眸子轻眯,扫量着身前女子时才注意到她衣衫上的绣纹,那是玉泫山的图纹:“你是玉泫山的人?”
叶潇儿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五大门派里,轩辕门和玉泫山同在炎岩国,这两大宗门交好了百年,她现在穿的这身衣服想不被认出来也都难,便只能点了点头。
“你拦着我不让我碰这蓝蝶,莫不是银月与玉泫山有什么关系?”阙清君一挑眉,颇为意外的问。
“无关。是我与他之间有些私事要处理。现在他跑了,利用这蓝蝶,或许能够找到他。”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抓飞在旁边的蓝蝶。
让人意外的是,蓝蝶竟没有闪躲和攻击,反而十分亲昵的落到叶潇儿指尖。
要说这是在七百年后,蓝蝶亲昵她,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可这是七百年前啊,照理说七百年前的蓝蝶可不认识她这号人物……
“银月的蓝蝶好像很喜欢你,看来你和他关系不错?”阙清君鄙夷的瞅着停落在她指尖的蓝蝶,神色间多了几分敌意。
“它为什么亲近我,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主人刚刚惹毛了我,这笔账的找他算回来才行。”叶潇儿托着蓝蝶漫不经心的回答。
一看阙清君刚刚那架势就是和银月有仇怨,这种时候当然得先投鼠忌器的看看阙清君这边的动静,再想别的办法接近银月。
“哦?这么说,我们算是同道中人喽?”阙清君挑起的眼尾带着几分妖冶。
叶潇儿正愁找不到机会问银月和轩辕门有什么仇怨,这下倒好,顺着阙清君的话自然而然的就问下去了:“他是怎么惹到你们轩辕门的?”
“哼,说着就来气!前几日,我门中弟子在霞关道附近遇见他,见他身上有若隐若现的邪气,便上前询问。谁知这人一直不吭声,一看就是心虚有鬼。所以我们就打起来了,他伤了我门中不少弟子。”话到此处,阙清君眼底都腾起了怒火。
最可气的是,他们追了银月数日,最后竟然只探听到了这家伙的名字,以及会操纵那神秘莫测的蓝蝶而已。其余消息一概不知。
“……”叶潇儿哑然无言,她觉得银月不说话,大概不是心虚,而是这人就是个冰冷闷罐子,就是单纯的能动手不逼逼罢了。
沉默良久,她干脆跳过了这个话题:“总之眼下咱们还是先去找到他再说吧。”
“嗯。”
换个套路
由于蓝蝶过于听话,叶潇儿几乎没耗什么心力,就能让蓝蝶在前面给她领路。
一边走,她又一边看了眼旁边的阙清君,突然想起了些七百年后的一些事情,来了兴致的问:“对了,你知道电灯泡吗?”
“什么电灯泡?”阙清君疑惑的回看了一眼她。
他眼中的疑惑不像是装的,叶潇儿又继续问道:“那你知道ok是何意吗?”
“你怎么竟问些古里古怪的问题?玉泫山这几年是突发什么变故了?”阙清君轻蹙眉头,在想眼前的女子该不会是脑子有些毛病吧?
叶潇儿却释然一笑:“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看来是她多想了,当初她还一度怀疑阙清君会不会和她一样是从现代社会穿越来穹灵大陆的,可现下看到阙清君一脸懵逼的模样,并非现代人。
只是不知,七百年后的他究竟又是怎么知道电灯泡和ok的含义的?
当这个念头刚从叶潇儿脑海中闪过时,只听耳边传来阙清君的追问声:“那电灯泡和ok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潇儿心中悠的腾升某种预感,大概、八成、会不会就是她自己在这七百年前告诉阙清君的?!
她没有回应,这时蓝蝶翩然飞入前面的一家酒馆客栈,两人的注意力纷纷落回蓝蝶身上。
只见蓝蝶悠悠然的飞到了大堂的一角,银月正独自坐在那角的桌边,他桌前摆着几碟小菜,手里捏着筷子正低头夹菜。
“这家伙果然在这,此次决计不能让他再跑了!”阙清君撩起了袖子,就要招呼着身边人就要一块冲进去。
只不过他还没能跨进客栈的大门,就被叶潇儿伸手拦了回来。
“又怎么了?”阙清君皱着眉头转向身旁揽着自己的女子。
“你追了银月这么多天,想必也不是第一次追上他了吧?以他的本事,能逃一次,就能逃第二次、第三次。你现在就这么带着人鲁莽的冲进去,又有几分把握能对付他?”叶潇儿说着,用一副‘你这些人都不是人家对手’的眼神往他身边跟着的几个轩辕门中弟子扫了眼。
阙清君倒也没有反驳她的话,他的确得承认这个银月不好对付:“那你可有良策?”
“依我看,我们应该先以和平的方式接近他,先探清楚他的底细后再决定动不动手。”她顿了顿,有理有据的分析:“何况,你不是也不清楚为什么银月身上若隐若现的有邪气么?如若他是个邪修,在洛陽城中还有帮手,咱们鲁莽行事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
在七百年前的呆的这三年里,叶潇儿也发现现在穹灵大陆的境况和七百年后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