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我外祖父家,这路上赶路要银两,吃喝要银两,最重要的是老先生救了我,不能白救。”
“你为什么要去你外祖父那儿?你想走?”薛洋的眼神霎时间变得危险,他狞笑着说,
“我说了你是我的奴隶,你以为我会让你去吗?”
“我是不是这两天给你好脸色给多了,常慈欢!”
常慈欢继续已读不回。
薛洋气到抓狂,他捏住常慈欢的肩骨用力一拧,嗓音偏执,处处透着阴冷:“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找谁,我就杀谁。”
“常氏我还没杀尽。。。呃!”
常慈欢戳向他的筷子距离薛洋的眼睛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他毫无感情地看着他,仿佛停下来只是在嫌弃会被沾上他的血。
他是不会可怜他的。
一直如此。
“诶诶,你们干嘛呢!”老先生看到他们又要动手,赶忙走了进来。
常慈欢收回视线,吝啬得不想给他任何一个眼神,他低声警告说,
“如果你敢做什么,我一定会在你动手前面,送你去死。”
“我发誓。”
薛洋斜睨着他,嘴角带着疯狂的笑:“嗬,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耳边徘徊,等老先生走过来就见到了眼前这副景象,
常慈欢平静地吃着饭,薛洋看着他笑,眼神凶到仿佛已经将他割了脑袋,施以极刑。
他疑惑地问:“这是又怎么了?”
他可不会治疯病啊。
“没什么,我们估计要回家一趟,这些天劳烦先生了。”常慈欢悄悄踩了下薛洋的脚。
薛洋面色在瞬间扭曲一瞬。
他捏紧拳头,咬牙切齿说:“对,给你添麻烦了。”
老先生诧异地看着他:“你们是一家吗?”
“我险些以为你是被他绑来的。”
常慈欢礼貌微笑。
薛洋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在某种方面来讲,他确实说对了。
常慈欢从薛洋身上翻遍了只找出四五两钱,他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老先生。
老先生默默掏出二两钱放到他手上。
常慈欢疑惑:“您这是。。。。”
“怕你们饿死。”老先生摆了摆手,没说什么告别的话,转身离开。
相处数日,常久孤身一人的他对这俩人的叨扰倒没什么不喜之感。
如今走了。。便走了吧。
少了吵闹也不用操心他们把他房子拆了。
常慈欢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又给了薛洋一脚。
“你干嘛!”薛洋真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好脾气。
“要不是你不拿钱,我何必落到这种境地。”常慈欢理直气壮问道。
薛洋蒙了:“没钱就活不下去吗?我以前就这么活的也没见我死了。”
“你怎么这么娇气!”
“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有本事你掐死小时候的我啊?”常慈欢穿着这身不合身的衣服就生气。
他在常府再怎么受苛待也不至于穿这么糙的衣服,在外风餐露宿,寄人篱下,连给人些银钱都掏不出来。
常慈欢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气闷地说:“反正我不跟你受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