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也得受,你知道什么叫奴隶吗?我是主你是仆,我没让你坐,你做什么做!”薛洋气得踹了下他的椅子。
常慈欢在摔倒的瞬间立马拽住他,连带着他一起摔在地上。
他捂着脖子,冷笑着说:“行啊,你是主,你是个大蠢猪。”
“知道就。。。”薛洋得意洋洋地表情微顿,他狠咬住牙关说,“你骂我。”
“我骂你骂得少吗?”
常慈欢站起身,忍着牵扯到脖子的疼痛,朝着床边走去,尖酸刻薄的不只有那张天生倨傲的脸,
“愣着什么,又出血了。”
薛洋愤愤不平地握了握拳头,在地上起来转身出去。
常慈欢端坐在床边,视线落在那把杀了他家不少人的剑上。
不愧是疯子的剑,一看戾气就不低。
旁人都说仙剑有灵,修士的剑会修出灵识吗?薛洋这么邪魔歪道一个人,不会也是什么修士吧?
常慈欢对薛样并不了解。
人家把他全家杀了,他也只知道他叫薛洋,小时候被他看不起过。
薛洋在外端着纱布走进来,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冷笑一声直白地说:“我劝你少打它的主意。”
“你那次是趁我不备,不然真以为你是什么天才能驱动我的剑吗?”
“谁说我不是?”常慈欢没由头地冒出一句,很快他又垂下眼帘,“我要回家。”
“行啊,你自己回。”薛洋站到他旁边,弯下腰恶劣地咧嘴笑说,“我倒要看看,你能靠着自己活几天。”
“我可以不活。
;”常慈欢对上他的眼睛,毫无畏惧地说。
薛洋脸上的笑僵硬了,他扯了扯嘴角,嘲讽道:“除了这个你还有威胁我的手段吗?”
“你以为我在乎你是死是活吗?”
“我只是没折磨够而已。”
“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死我。”常慈欢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他能不跟傻子计较,前提傻子没有触碰到他的利益。
让他跟他吃苦受罪,想都别想。
常慈欢从小到大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吃苦,哪怕是常慈安对待他的招式也是关起来,好吃好喝生怕他哪天死了。
他凭什么?
常慈欢朝着他笑了笑,笑不达眼底,又是那个让薛洋恨得牙痒痒的德行,
“好死不如赖活着在我这儿不成立,想折磨我?可以,我要每天好吃好喝的折磨,不然,想都别想。”
“你当你是哪来的祖宗还需要好好伺候吗?!”
“你别跟我喊。”
“我喊了吗!”
“喊了。”老先生无奈地从门口探出头来,“你能不能对病人友好点,是真的要气死他吗?”
不能冲他喊,薛洋就换了个人喊:“有气死这一说吗?!”
常慈欢嫌弃地轻啧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想要掐死他的心,翻滚着的怒气也被神奇的一同压下。
老先生为难地眨了眨眼,试图缓和局面:“他脖子都流血了。”
“真疼,我真可怜。”常慈欢装模做样地应和两声。
“你闭嘴。”
薛洋一看他这样就心烦。
真以为他还是什么大少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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