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值钱?”
“我娘的半份嫁妆,能买下两座城。”
“。。。给我了?”
“。。。。”常慈欢迟疑片刻,又转过身去,“给你了。”
他不想再被锁着了。
此次遇难,算作死里逃生,既然生比死难,野狗需得互咬,他怎可让薛洋这个疯狗得意。
能活就活吧。
省着死了还得当狗跟他互咬。
薛洋仔细端详两下这个玉锁,没有去问真假,直接给自己戴上了。
常慈欢的意思是让他卖了,一个玉锁对他来说有什么用。
有钱有用吗?
没曾想薛洋的脑回路异于常人,绝口不提要卖的事。
常慈欢喝着被炖的软烂的粥,注意到他悄悄放到手里的糖块,沉默地伸出手。
“干嘛?”薛洋警惕地看着他。
“给我一块,这两天吃的太口淡了。”
“不给,想要自己买去。”
“那把锁还我。”
“凭
;什么!”薛洋紧捂住脖子上的玉坠,看起来比他还要宝贝。
常慈欢无语:“我没钱,我攒的东西你买带来,我出去跟人乞讨吗?”
“关我什么事。”薛洋翻了个白眼,舌尖细细品味着那块沁人心脾的甜。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气常慈欢,他故意伸出舌头,晃了晃脑袋。
下一秒就被制裁了。
常慈欢用筷子夹住他的舌头问:“给不给。”
薛洋梗着脖子不点头也不摇头。
常慈欢直接上手拽住他的脖子上的玉坠,用力一转,玉锁没到他手里,薛洋反而距离他更近了些。
在几乎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中,‘咕咚’一声薛洋把糖咽了。
常慈欢莫名有了想掏他嗓子眼的冲动。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用力将他推开,差点没把薛洋从板凳上推下去。
没等薛洋发难,就听他说:“今晚我们赶路回常府。”
“为什么,你要给你爹上坟啊?”薛洋不理解地问。
他才不想带他回去。
他是他的。
回去做什么。
做大少爷吗?
常慈欢没好气地看他:“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样别人至少会认为你是个正常人。”
“你才是个正常人!”
薛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挤出一抹恶劣地笑说:“我为什么要当正常人,要做就做最恶,要当就当恶人,正常人有什么好的?”
“你也不许当!”
“。。。。。。”
常慈欢看他的眼神不能再欲言又止了。
他有病吧。
常慈欢全当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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