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慈欢脸色倏然变得极其冰冷,他冷冷地看着薛洋,在他眼里此时的他与该死的牲畜无异。
薛洋脸上的笑僵硬下来。
俩人面面相觑,许久不见对方说什么。
薛洋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清楚自己这是因为什么,只能闷闷地咬了口包子。
他含糊不清地说:“一会儿就去赶路,你最好走快些,别连累小爷。”
“你可以不带我出来。”常慈欢到现在仍然不明白薛洋费那么大劲,不杀他,还要带他一起走。
怎么,为了当预备粮吗?
薛洋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我乐意,用你管?”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最好给我乖乖闭嘴,要是我生气了。。。”
常慈欢没什么耐心地打断问:“吃完了吗?”
“没有。”
“那就快点吃,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吗?”
“不知道怎么了?”薛洋理直气壮。
常慈欢扯了扯嘴角,只觉得看到了一个绝望的文盲,他没好气地说:“没怎么,我怕你噎到。”
“你这么好心?”薛洋狐疑地上下看了他两眼。
常慈欢礼貌微笑,那双眼下却藏着只有他自己清楚的恶意。
薛洋囫囵吞枣似得吃完了包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说:“走了,赶紧跟上。”
常慈欢默默跟在他身后,他的速度不快,薛洋经常回过头凶他。
无外乎不是
;,当奴隶的哪有松散成这样的,他就是要折辱他,要欺负他,他别想偷懒。
常慈欢对此反应平平,视线扫过周围小路上的风景,显得格外悠闲。
走了没几步远,薛洋扭过头又想找茬:“你。。。你什么时候跑这来了?”
他看着距离他只有一个手肘距离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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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彭’得一声。
脑袋又一次传来重击。
常慈欢薄唇微勾,一句废话不说,迎着他震惊的眼神又给了好几下。
直到把人砸躺到地上,他才露出那张冰冷漠然的德行。
他倨傲地看着在地上捂着头,眼神暴虐似是要将他撕成两半的薛洋,冷笑地又送上一击。
被砸的头破血流的薛洋连说句狠话的时间都没有,闭眼晕了过去。
常慈欢看着他,思绪在杀或不杀来回盘旋。
那次他已经后悔一次了。
这次不能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原本还带有些许犹豫的眼神眨眼间变为冰冷。
他一点点掰开薛洋紧握住降灾的手,拿起这把奇形怪状的剑抵在薛洋的胸膛处。
不得不承认在冷血无情这件事上,他不比常慈安好到哪去。
恶劣的基因吧。
常慈欢用力一捅,剑刃入了皮肉,随即他松开剑柄,毫不犹豫地往前走去。
杀一个说他娘的人能有什么负罪感。
他走得极慢因此并未注意到,那道血淋淋的身影的人动了动,沾血的手握上剑刃,‘噗呲’一声彻底将其拔出。
薛洋翻了个身,眼神阴冷地看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怨恨浓烈到仿佛要溢了出来。
“常,慈,欢。”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等着。”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把他撕得粉碎,连渣子都不剩,让他知道知道他做了什么,惹了什么人。
敢这么对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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