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状态不对,薛洋用剑挑住他的衣衫,问:“去那边坐会儿。”
常慈欢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闭了闭眼,任由他以这么奇怪的姿势带他回去坐着。
望着站在他身前用剑指着他的人,常慈欢忍不住问道:“我和你到底什么仇,我已经有快十年没出去过了,你是不是找错了人。”
“不是,就是你。”刚平息不久的怒火再次上涌,薛洋气到咬牙说,
“就是你在我被碾碎手指之后对我笑
;,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你。”
“。。。。。你手指是我碾碎的吗?”常慈欢发自内心问道。
他承认他心理扭曲,关键他都被囚禁多久了。
他怎么出去的?
梦游出去的?
薛洋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一直知道他要报什么仇:“不是。”
常慈欢怀疑他不知道:“那你不去找碾碎你手指的人,找我做什么?”
“来找了,杀了。”薛洋用剑挑了挑他的下巴,语调拉长时透着一种恶劣的愉悦感,“现在就差你了。”
常欢慈好像明白了什么。
“碾碎你手指的是姓常的。”
“对啊,一整条手臂都碾了过去,我运气好,只有小手指是被碾碎了,没治了。”薛洋咬牙切齿地说着。
常欢慈的表情一直如看客般毫无动静。
就像当年那样可恨。
“你知道吗,你当时就是这样,他的马车过去了,你在后面,你看到我了。”
“你掀开帘子静静地看着,就像在看一条卑贱的狗一样,我疼得说不出话,你又不看我了。”
“等我好不容易起来,只能看到你在笑,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
常欢慈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在他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件事。
但就像薛洋所说的,他在他眼里没留下任何一道痕迹。
当时的他不过在笑常慈安的胆大妄为,肆意结仇。
他在心里想着他迟早会遭报应,心里止不住想笑。
这关他什么事?
常欢慈迟疑地说:“其实狗挺可爱的。”
“你骗鬼呢!”薛洋觉得他又在侮辱他,作贱他,看不起他。
常欢慈吝啬到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脏了眼睛的态度至今铭刻在他心里。
如果说常慈安的施虐是他心里的刺,那常欢慈的一颦一笑就是不断加剧疼痛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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