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薛洋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有血滴在眼皮,血液瞬间充斥整个眼眶。
眼中的暴虐与愤怒如同化为实质,令人连喘息都显得压抑。
常慈欢侧眸看着这柄奇形怪状的剑,更加后悔没砸死他了。
“常,慈,欢。”
听到这个名字他麻木紧绷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裂痕。
他知道他的名字?
在这所宅子连他那几个弟弟妹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竟然知道。
常慈欢任由刀刃划过脖颈,微微回过头,略带疑虑地说:“你来寻仇的人,是我?”
“不然呢,我可是特意找他问了你的住处。”
这个他是谁常慈欢不用问就知道,他冷笑一声说:“他可真是个当爹的。”
“你放了他?”
“没有,我杀了他,大卸八块的那种他喊得很惨呐。”
薛洋的脸上挤出嗜血的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试图在这张脸上看到除了默然以外的情绪。
可惜并没有。
常慈欢不赞同地说:“为什么不是九块。”
薛洋愣了。
他指了指薛洋腿间的地方。
一股凉意袭来,即便是薛洋也忍不住发出疑问:“你要九块,我偏要砍八块,怎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只是提议而已,听不听随你。”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常慈欢不耐烦道:“我说了随你啊,你喊什么!”
薛洋大声吼道:“我没喊!”
常慈欢受不了声音大,掌心止不住捂上心脏,他大声说:“你闭嘴!!”
“。。。。。”薛洋大声喘息几声,气得满脸写着愤愤不平。
他有病吧。
他的声音都没有他大。
薛洋既委屈又憋屈,等过了几个呼吸,他不满问道:“这样行了吧。”
“闭嘴。”
“凭什么。”
“你吵到我耳朵了。”
“我就吵!”
常慈欢捂着心脏,恨不得去拿那个东子再给他几下。
他怎么不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