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吧,反正和我没关系,你娘总不能是我。”常慈欢可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他找仇人。
再说了,他不已经上门寻仇来了吗?
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样,薛洋轻咬舌尖,止不住找茬说:“怎么证明?”
常慈欢转过头看他,眼神更像在看傻子了。
他确实下手轻了。
怎么没把人砸死,砸成了个傻子呢。
比死了还麻烦。
常慈欢又一次收回视线,连和人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跟傻子交流什么?
他是他生的吗?
“你刚才什么眼神,你又拿这个眼神看我。”薛洋不满地抗议道。
见他不理他,薛洋径直拽过他的胳膊,让他看着他。
又是看傻子的眼神。
薛洋的火更大了:“你不会拿别的眼神看人吗?”
常慈欢无语。
他一脸认真地提议道:“要不你剜了吧。”
“啊?”薛洋懵了。
不是,他。。。。
“眼睛吗?”
“不然你对它意见这么大,不如剜了它,省着你瞅着它长气,我瞅着你心烦。”
“你凭什么瞅我心烦。”
“大哥,你跑到我家,私闯民宅,不让我睡觉,我为什么不能瞅你心烦。”
薛洋理直气壮说道:“你欠我的。”
常慈欢更想砸他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问:“我怎么欠你了?说说看。”
“你这么看着我。”
“。。。。。。”
常慈欢突然真想剜了谁的眼睛。
“我看你怎么了?你不让看吗?”
“你闯到我的房间不是我闯到你的房间,懂这个差距吗?”
“多读几年书吧。”常慈欢翻了个白眼,拿上包裹就要走人。
跟傻子交流浪费肺活量。
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德行,薛洋怒上心头,视线扫过地上那把剑,微微攥紧手心,降灾重新回到手上。
沾了血的剑紧贴常慈欢的脖颈,无需一眼就拦住了要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