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说:“吃饭了。”
“奥,好。”曲慈把电视关上,很有眼力见地去端菜。
要是什么都不干,那可就太过分了。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刘丧眼皮微动努力抑制要翻白眼的冲动,这时敲门声响起。
是他特意订的酒。
明明都是不怎么喝酒的人,但在看到酒瓶放到桌子上时,曲慈还是洗了两个杯子。
坦白局,喝点白的确实应景。
“这么香,我可好久没吃饺子了,哥说起来你都不信,我上次吃的饺子你猜什么馅的?”
“什么馅的?”刘丧提起兴趣,好奇问道。
“土豆馅的。”
“土豆?”
“天知道那个天才为什么能想到这个创意,有可能是在西伯利亚吃土豆吃多了。”
“西伯利亚?”刘丧敏锐地挑了下眉。
曲慈脸上的笑稍微停滞,他自顾自又吃了个饺子。
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这也算是散伙饭了。
刘丧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知道,曲慈藏着掖着的又何止一星半点。
他把倒好的酒推给他说:“怎么在路上,我不信你恰好过去。”
“这还真是恰好,我去那边买吃的。”
“好,那这些天呢,你人去哪了?没有遛狗没有出门,曲慈你应该没再给别人行个磕头大礼吧。”
刘丧言语间毫不掩饰的尖酸刻薄,到了曲慈这里却反响平平。
能表达愤怒是个很好的能力。
曲慈拿起往前从不碰的酒,冰凉的酒液滚过喉咙,在胃部发出灼热的滚烫,若是不仔细分辨,倒有些像是心脏。
热起来的心脏还会冷下去吗?
曲慈朝着他挑了挑眉,直白反问道:“哥,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出来的?”
他眼神渗出些许困惑。
刘丧顿时被他问住,词穷地偏开视线。
他能怎么说。
该怎么说。
说他一天到晚盯着楼下等他下楼遛狗的身影吗?
说他整日整夜看着那一帧的录像给他找借口吗?
这不是变态吗?
刘丧磨了磨牙尖,囫囵吞枣般越过这个问题:“你先告诉我答案。”
“去哪了,什么时候遛的狗。”
“没遛狗是什么原因。”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哥。。。。”
“回答我。”刘丧态度不见丝毫柔软。
他没打算给曲慈机会。
曲慈叹息一声说:“我把聪明送回去了,离开几天,几天才回来把没吃完的狗粮送到宠物店。”
“我确实忙了两天,但要说跪拜大礼,我应该只给过一个人。”
被跪过的本人别扭问道:“为什么把聪明送走?”
“它主人想它了呗,我不会养狗,而且。。。”曲慈支起胳膊,肘弯处还在缠着纱布,“我俩可能有点命里犯冲。”
解释还算合理,确定并未在他脸上看到撒谎痕迹的刘丧悄无声息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的他还算坦诚。
见到他这么容易满足,曲慈忍不住心虚起来,他比谁都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期待的问话自始至终没有到来,刘丧就像是一个矛盾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