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答案,又怕答案太过残酷,因此只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释放自己被紧攥着的心脏。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得不面对自己对于真相的怯懦。
望着那张天真到无懈可击的脸,他同样喝了口酒壮胆,问:“蛋糕的地址是怎么订错的。”
“我以前订过一间房子,在别的小区。。。。”
“我想听真话。”刘丧碰了下他的酒杯,本是要灌醉他的酒了,自己却喝得十分勤快。
曲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拿起那杯度数高到似乎能灼烧心脏的酒液一饮而尽,
他强压住嗓间快要涌出的咳意坦白道:“我给你订的。”
“外卖打不通的电话是我另一个手机,为了不被你发现,手机没在你面前出现过。”
“。。。。”刘丧不出所料地冷笑一声。
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夸他良苦用心。
他死死攥住拳头,强压在眼底的情绪浓烈到仿佛要将人活活撕碎。
刘丧难以理解地问:“为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的罪过曲慈这一号人。
曲慈比他年纪小。
在道上这么小的年纪没见谁身边出现过,如果是寻仇,他有无数个能杀死他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判决。”曲慈被自己的措辞逗笑,对上刘丧的一脸凝重,他苦笑着又倒了一杯。
把自己灌醉,被压制在紧绷神经下的情绪就有了释放的根本。
;长年累月的习惯叫他在喝下那杯酒的瞬间就紧绷了下身体。
那是会被惩罚的前兆。
无法忽视的疼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掩盖,曲慈撑着自己带有耳夹的那半张脸,说:“刚开始,我确定你是我要找的人。”
“我跟踪你,在你背后跟了你大概两个月的时间,你可能没发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发现了。”刘丧脸色黑沉,他指向房间的灯说,“眼睛在这儿,对吗?”
曲慈默默看向窗帘的所在地。
刘丧深吸一口气,脸色更黑了。
“你怎么进来的。”
“黑进系统是我的强项,你家的密码锁破解起来不难”
“合着你的计算机系是在这儿呢。”
“。。。。。”曲慈尴尬微笑。
刘丧一看他就觉得头疼:“孤儿院,上学经历,三好学生,计算机系,毕业在家,这里有几个是真的。”
“哥,你查我了。”
“你别装行吗?”刘丧真的快崩溃了,他指着那个窗帘说,“你当我是三秒记忆的金鱼说什么忘什么?”
“我别做个噩梦你都知道。”
“。。。这倒没有,我就按了这一个。”
“一个还不够?你这私闯民宅,侵犯他人隐私,放到别人那儿,高低能让你蹲几个月。”
“哥你干的事又没比我干净到哪去,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藏着掖着的人突然变坦荡了,刘丧扯了下嘴角,多少有点不适应。
他继续问:“说说你是干什么的吧,学生?”
“学习人体解剖技术。”
“说人话。”
“杀人。”曲慈笑着冲他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王牌特工。”
看着他没个正经的样,刘丧沉默地喝了口酒怎么也笑不出来。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