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丧迅速转过头去,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劫后余生的喘息才算开始。
曲慈疑惑地看着他,抓住他衣服的手轻飘飘的,就像他的突然出现那样,不知道有多突兀。
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要出现。
压抑多日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刘丧咬了咬牙关,伸出手,用力拽住他拉住他意的手臂,正要张嘴又是一阵刺耳的车鸣声。
周遭一片嘈杂,在大马路上叙旧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许是看出了他的不适,曲慈主动说:“我来这的商场买东西,哥,一起进去看看吗?”
刘丧不断遭受刺激的脸色苍白,他摇头说:“回家。”
“我的家。”
“我想请你吃饭。”
“可以吗?”
话虽是询问,强压情绪的眼底却无时不在泄露负面情绪。
曲慈朝着周围密集的车流看了眼,点头答应下来。
他本来就跟刘丧差一场更明显的说穿。
他需要再逼他一把。
同时也逼自己一把。
惨遭蓄意接近又冷暴力的刘丧在回去的途中脸色仍然是阴沉沉的。
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认命了。
认定自己这人就是丧气,运气不好,天生注定的。
但到曲慈这儿,他实在不想认。
怎么能有人过分到这种地步。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好吗?
玩色诱!
玩色诱也就算了!他还藏着掖着把别人当傻子耍!
刘丧悄悄瞥了眼坐在旁边的人,见他没心没肺的看着窗外,鼓了鼓腮肉,更气了。
他咬牙切齿地问:“想吃点什么,我做给你吃啊。”
“。。。。”曲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拷问吗?
这么客气。
他犹豫说:“饺子吧,方便点。”
真敢提啊。
刘丧咬紧牙关再问:“什么陷的。”
“。。。三鲜馅的?以前吃过一次。”
他是真不要脸啊!
监视他,玩弄他,又让他做饭。
刘丧气鼓鼓地看向窗外,窗户不知怎的突然开了,猛灌一口风给他,仿佛要活活灌死他那样。
“诶,这窗户怎么开不开了。”司机疑惑地摆弄开关,逐渐停下的车速总算减免了对刘丧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