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慈看着他快被吹炸毛的模样,捂了捂嘴,极力压制住翘起的嘴角:“师傅,你看看后排呢。。。”
语调刚出来就是怎么也遮不住的笑。
刘丧深吸一口气,冷风灌的更狠了。
别说吃饭了,他都快气饱了!
“嘶。。。。抱歉啊,我这,我。。。”
“没事,下次注意就行。”刘丧瞥了眼笑得正开心的人,暗戳戳补上一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曲慈脸上的笑消失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谁的错?
曲慈意味不明地哼笑两声,扭过头继续去看他的风景。
刘丧被气得想笑。
他提醒他道歉,他或许能原谅他。
结果他给他甩脸子?
刘丧学着曲慈的样子同样哼了两声,扭过头看风景。
只剩司机师傅一人左看右看,一脸的看破不说破。
这俩闹矛盾呢啊。
不只闹矛盾,这看起来闹得还不小。
“想吃你自己包,我不会。”下了车,刘丧气冲冲地落下一句。
曲慈没什么意见的点点头。
做就做呗,反正他也不会。
果不其然没动手超过两秒,刘丧就气冲冲接过他手里的面,吐槽说:“你当你搅拌水泥呢,干了倒水,湿了放面?”
“和面不是这个理论吗?”曲慈指着教程,不服气道。
刘丧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被气笑的感觉。
他指着这一大盆‘汤’说:“。。。。你先看你整了多少吧。”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曲慈的自理能力到底怎么长这么大的。
他小时候不挨打吗?
上次整了一冰箱海鲜,现在更牛,打算再往他冰箱里塞点饺子吗?
没见他对冰箱的主人有多好,对冰箱倒是不赖。刘丧揉着面,愤愤不平的想着。
曲慈在旁边杵了一会儿,时不时遭受他的冷脸攻击,实在没法了:“要不我去剁馅吧。”
“我拦你了吗?”
“。。。。”
曲慈没有反驳,默默去楼下买菜。
他脾气好,他不跟他计较。
离开不过三秒,刘丧的灵魂拷问就发过来了,
——饭好吃:十岁朝后离家出走就不合适了,敢问您贵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