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把照片转发给黑眼镜。
要是黑爷都不认识,那应该没人听说过了。
——老板,打听是收钱的。
——。。。。三百。
——如果没猜错,他耳朵上的耳夹应该是个长期电击器,我在国外见过,至于他是什么人嘛。。。
——不知道。
黑眼镜也不想得罪那一号人,看在吴二白和钱的面子上,肯露几句已经算他有良心了。
更别提他说的本来就很明显。
国外会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共就两批人,雇佣兵,或者精心培养的杀手。
长期佩戴电击器,这样的能是什么人,不明显吗?
吴二白眼里闪过几丝兴味,随手发了三字回复就关闭手机不再理会。
——先记账。
——???
“我靠,这老狐狸破产了?”黑眼镜难以置信。
——二爷,咱要是资金困难能现金支付,实在不行跟手底下人借点呢,二爷,二爷?
可惜不管是黑眼镜还是刘丧,都没得到那位已读不回的回复。
吴二白看着弄来的联系方式,平光眼镜下,眸底有精光闪过。
曲慈的五官太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可那个人早就死了。
这是巧合吗?
没人知道。
问去的消息顶
;多只有再去查查的回复,刘丧知道他是没那么天大的能力知道他的身份了。
就是不知道现在去问还来不来得及。
烦心事一堆一箩筐,细数起来全是那一个病因。
刘丧长叹口气,看着那张看似名为放飞烦恼的照片,手机一关,逼迫自己绝对不能再看。
戒断反应永远是越挣扎越痛苦,尽管他不想承认,他已经对曲慈的存在开始习惯了。
在他明知道他很不对劲的情况下。
真是有病。
骂了一句自己,刘丧便换了身衣服走了出去,利用外面嘈杂的噪音与心里的烦魔法对轰。
反正也分不清哪个更难受一点。
他带着降噪耳机毫无由头地走着,人群在他四周穿梭而过,他时而停,时而快走两步,一切都与这周遭有着透明的墙壁。
想要分辨他们这样的人太简单了。
丢到人群里。
能活的像普通人的就不是普通人。
嘈杂的车声穿过耳畔,刘丧不适地停顿下脚步,车鸣声连连响起。
接连往外逛了两三天,他依然适应不了外面的声音。
震耳,刺痛随着车流的靠近而愈加明显。
他朝着声音看去,一瞬间一道拖拽似得感觉从他身后传来。
先是往前,最后往后。
在最后紧要的关头,疾驰的汽车与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擦面而过,留在原地的只有句入不了耳的骂声。
刘丧愣在原地,周围人或是打量或是看热闹的眼神仿佛能穿过他的身体,细瞧他脆弱的灵魂。
那股震耳的声音明明离开了,他却还是好受不起来。
后遗症大概说的就是这个。
“丧哥没事吧?过马路要看车,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去人少的地方走,我没告诉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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