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俩唱双簧,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了。”他平静说道像是对此毫不在意般说,“放心吧,他们不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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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锋的隐棋,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们让我来只是为了让我研究百草萃,同时搅乱水而已。”
“这个任务很简单吗?”宫尚角不知道他这是看不起宫门还是看不起他自己。
埋伏到各个宫主身边搅浑水放到其他时候都是顶级细作吧。。。
毕竟其他细作的目标只是留在宫门想办法探听消息。
林栖慈不以为意:“简不简单我都没做,所以难度别问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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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背叛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只能是林栖慈了。
宫尚角抽搐一下嘴角:“那就是没办法了。”
“也不一定。”
“你能不能把话说完。”
宫尚角无意识加重了些语气。
林栖慈还没说什么,宫远徵上赶着胳膊肘往外拐了:“哥,你小声点。”
宫尚角猛吸一口气,熟悉的窒息又回来了。
他就知道只要这俩和好,自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大白菜就要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教训他哥不要欺负猪。
呵。。。
重点是这俩还没和好呢吧?
宫尚角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林栖慈看了一眼宫远徵,抿了抿唇说:“她们估计会给我送解药。”
宫尚角皱眉:“解药?”
宫远徵紧张地问:“你什么时候中的毒,我怎么不知道?”
宫尚角和林栖慈同时看向他,随后默契地选择性忽略。
谈事不要带没脑子的。
忘掉都不行。
林栖慈知道事到如今不说不行了,伸手摸向束缚在腰间的系带。
“你干嘛?!”宫远徵下意识要阻止。
宫尚角沉默地按住自家爱起来发狂了忘情了,没脑子了的弟弟。
大概宫门就是有重感情容易没脑子的遗传吧。
林栖慈看都没看他,缓慢地拉开衣襟露出心口反反复复的刀疤。
他说:“无锋有种毒药名叫半月之蝇,发作起来痛苦不堪,如果半月拿不到解药稳固就会毒发身亡。”
宫尚角皱眉:“你服用过半月之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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