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慈同样不懂。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有时候我更希望你一碗毒药毒死我。”林栖慈拽了拽被子,眼眶莫名有些发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曾几何时林栖慈是真的把宫远徵当过朋友。
在地牢里他投靠宫门是因为他,他说再等等也是在等他。
他理解他不想靠近危险,知道他这样的人不该有朋友,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栖慈想不通的事,在宫远徵那里却简单明了。
他从最开始就是这样。
在看到他坐在阳光下时不时笑着看向那群孩子时,他就想把他偷到自己身边,关起来。
让他只对自己笑。
长在沟渠里的人很难不渴望阳光。
宫门的生存法则大多都是掠夺,他是徵宫的主人,他想要的一定能得到。
只要结果正确,手段重要吗?
宫远徵抱紧他细瘦的腰肢,用沉默回答他所有不甘。
林栖慈笑了。
果然,他就不该指望有人会同情他。
同情这东西。。。不敢在牢狱。
林栖慈闭上眼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日子林栖慈就像在地牢里该吃吃该喝喝,对端到眼前的汤药没什么感觉,有他的配合日子过得还算和谐。
院外的事宫远徵时刻带着他,他多少知道一些。
无外乎不过是围绕着无锋的抓捕计划。
他们怀疑新娘里面有无锋的人。
如果有,她们很有可能会来找他。
至于为什么。。。
宫远徵朝穿了身白裘,看起来多了些贵气的身影看去。
结果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剥着手里的橘子。
宫尚角询问地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摸了摸鼻头尴尬微笑,是他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空气。
林栖慈这些天完全把他当做空气。
搞得宫尚角都被牵连,他朝自家弟弟眨了眨眼,满脸写着‘你们究竟在闹什么’的疑惑。
宫远徵不作答。
林栖慈就该回答了。
宫尚角看向他问:“栖慈怎么回事?”
“他喂我喝毒。”
“不可能。”
“我没有。”
两道笃定的语气同时传来,林栖慈看了看他们兄弟俩,哼笑一声偏过头,说不清楚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