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沾满粘稠精浆和灰尘的手,摸索着,轻轻抚上雌妇皇帝泪湿的脸颊。
触感粗糙、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姐姐……”轩辕湘的声音近在咫尺,依旧沙哑,却似乎多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弱笑意,“你我姐妹一场,不必……如此生分。”
借着那摇曳欲灭的最后一点烛光,雌妇皇帝终于勉强看清了轩辕湘此刻的模样。
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布满了比白天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
除了原有的青紫掐痕、鲜红掌印、深深牙印,皮肤下似乎还多了许多不自然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暗红色纹路,那是异种真气强行改造经脉时,毛细血管破裂渗血形成的淤痕。
她那对堪称绝世、曾令清月师徒痴迷疯狂的巨乳,此刻淫乱地袒露着——左边乳房的乳晕处,那曾被清月紫黑色马屌插入过的乳头,依旧微微张开着一个暗红色的小洞,正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乳白色混合着些许精浆的粘稠液体;右边乳房的情况更糟,整个乳晕红肿亮,被男童粗大鸡巴反复抽插、内射的乳头,此刻竟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更明显些的、不断有稀薄精奶混合物汩汩淌出的孔洞。
两只巨乳都因为内部被灌入了大量精液和乳汁,而显得异常鼓胀沉坠,乳肉上布满了被粗暴抓捏留下的深色淤青。
她腿心处那肥熟饱满的雌穴和屁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精浆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但她的眼睛,在污秽与疲惫之下,却燃烧着两簇微弱却执拗的火焰。
雌妇皇帝猛地抓住轩辕湘抚在她脸上的手,那手沾满污秽,冰凉,却异常有力。
她紧紧握住,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个重重的、带着无尽酸楚的点头。
轩辕湘回握了一下她的手,随即转身,摸向雌妇皇帝脖颈和四肢的玄金锁链。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力,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混合着脸上的精污流下。
显然,扭断锁链对她此刻的状态而言,同样是极大的负担。
“吱嘎……咔!”
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扭曲声和轻响。雌妇皇帝感到脖颈一松,那勒得她几乎窒息的项圈被掰开了。紧接着,手腕和脚踝的束缚也逐一被解除。
断裂的锁链脱落,砸在地上。两人重获自由之身,却无半点喜悦,只有更深的凝重。
她们互相搀扶着,挣扎着从冰冷粘腻、布满精液的地面上站起来。
双腿酸软无力,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下体两处被过度侵犯的“穴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空虚的瘙痒。
每走一步,沉甸甸、淌着精奶的巨乳都会随之晃动,带来羞耻的触感;腿心不断有粘稠液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腿根处拉出冰凉的湿痕。
她们蹒跚着,如同两具刚刚拼凑起来的破碎人偶,互相依偎着,挪向地窖那扇厚重的石门。
轩辕湘将耳朵贴在冰凉的石门上,凝神细听。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守卫的呼吸或脚步声。
那对师徒似乎对玄金锁链和地窖的隐蔽性极为自信,亦或是沉浸在别处的淫乐之中,根本未曾在此设防。
愚蠢的自信。
轩辕湘眼中寒光一闪,手上运起一丝残存的气力,抵住石门边缘,缓缓、缓缓地向外推开一道缝隙。
没有预想中的呵斥或刀剑出鞘声。只有更加清冷、略带潮湿的夜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那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地窖内污浊浓稠、几乎令人窒息作呕的腥臭空气,与门外那带着草木清冽、夜露微凉的新鲜气息,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她们贪婪地、却又不敢出太大声音地,深深吸了一口这自由的空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冲刷着被精液和胃液灼烧过的气管,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无比畅快。
反复确认门外甬道空无一人后,轩辕湘率先侧身挤了出去,随即伸手将雌妇皇帝也拉了出来。
地窖外是一条狭长幽暗的甬道,通向未知的前方。
墙壁上隔很远才有一盏气死风灯,出昏黄微弱的光。
这里似乎是皇宫深处某个偏僻别院的地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没有时间犹豫,更没有时间清理身上这令人作呕的污秽和精斑。
就这样,两具一丝不挂、布满淫虐痕迹、巨乳淌精、腿心泥泞的绝世胴体,如同两道苍白的鬼影,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和浑身的酸痛,用最快的度、最轻的脚步,沿着甬道向外飞掠。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皇宫入口,与禁军汇合!
只要能联系上忠于皇帝的禁军,她们就有机会连夜夺马,逃出京城,远遁千里。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然而,越是往外走,两人的心就越沉。
太安静了。
整个皇宫,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坟墓。
沿途本该有的明岗暗哨,此刻全无踪影。
廊柱旁、宫门前、甬道拐角……所有可能布置守卫的地方,都空空如也。
只有夜风吹过檐角铃铛出的细微呜咽,以及远处……隐隐约约飘来的、丝竹管弦之声,还有那即便隔了重重宫墙殿宇,依旧能隐约捕捉到的、连绵不绝的、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浪叫,以及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叽”闷响。
那声音的源头,似乎正是后宫别院深处,灯火最为通明璀璨的方向。莺歌燕舞,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糜烂的乐章。
雌妇皇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