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因被清月侵犯,对雄性气息厌恶到了骨子里。
登基之后,不仅将宫中所有太监尽数遣散,更是连一个男宠都不纳,后宫充盈的皆是天下精选而来的美貌妃嫔。
守卫皇宫的禁军,也全部由修习武艺、忠诚可靠的女将担任。
若非朝政还需要那些男性臣子处理,她恨不得将他们也全部换掉、杀光。
可如今……她精心构筑的、这片只属于女性的净土,此刻却正在被那对师徒肆意践踏、淫辱!
那些她曾经宠爱或只是用来装点后宫的妃子们,此刻恐怕正如同她们白天一样,甚至更加不堪地,沦为了那两根恐怖鸡巴的玩物,轮流挨操、配种……
一股混杂着愤怒、无力、以及深深自责的剧痛,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
“走!”轩辕湘低喝一声,拉了她一把。现在不是愤怒或悲伤的时候,逃出去,才有将来!
雌妇皇帝猛地回过神,压下翻腾的情绪,在轩辕湘的协助下,将度提升到极限。
两具淫秽的娇躯在空旷的宫殿廊宇间飞掠,晃动的巨乳在胸前划出淫靡的乳浪,腿心溢出的液体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湿滑的痕迹。
她们绕过灯火通明的区域,专挑黑暗僻静的小径,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
皇宫外墙,已然在望!高高的宫墙在月色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墙外便是相对自由的天地!
希望,从未如此接近。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掠出最后一道宫门,投入那片阴影的怀抱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前路中央,挡住了月光。
那是一个少女,身着素色道袍,安静地端坐在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石桌旁。
石桌上空无一物,只有清冷的月华洒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
她似乎已经在此等候了许久,久到与这月色、宫墙融为了一体。
天一真人。
雌妇皇帝和轩辕湘的身形骤然止住,心头猛地一沉。
轩辕湘几乎是本能地,上前半步,将雌妇皇帝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尽管她自己此刻也是赤身露体,狼狈不堪,但那股属于先天高手的、濒临绝境时爆出的惨烈气势,依旧如同出鞘的残剑,凛然升腾。
附近地面的细小砂石、墙角的枯草落叶,竟被无形的气机悄然牵引,微微震颤,悬浮起来,如同无数待的利刃,盘旋在她身侧。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润了润火烧般的喉咙,用那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着那端坐的少女,行了一个武者之礼“末将轩辕湘……见过天一真人。”
雌妇皇帝站在轩辕湘身后,看着她布满淤痕和精污的脊背,看着她那依旧在淌出精奶的、惨不忍睹的巨乳侧影,鼻腔再次一酸,却死死忍住。
天一少女缓缓转过头,月光照亮了她平静无波的脸庞。
对于眼前这两具一丝不挂、浑身淫秽、散着浓烈精臭和雌骚的胴体,她眼中没有丝毫惊讶或鄙夷,仿佛看到的只是两件寻常物事。
她的目光落在雌妇皇帝脸上,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清泠如玉石“女皇帝,我的卦数……没给你算错吧?”
雌妇皇帝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想起那"仙剑"的预言。
一股荒谬的凉意爬上脊背。
她冷哼一声,强撑着帝王最后的尊严,尽管这尊严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既然真人的卦数天下第一,洞悉天机……又为何,没有算到朕与大将军,落得如此下场?”
天一少女看着她,那双仿佛能倒映星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女帝的质问,只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若非我出手……此刻,你已然命丧黄泉。”
雌妇皇帝浑身一震,她苦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苍凉。原来,连这苟延残喘的生机,都是他人算计好施舍的。
“那真人又为何守在这里,拦住我等去路?”轩辕湘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敌意。
即便面对深不可测的天一道人,她也绝无退缩之意。
天一少女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微不可闻,仿佛融入夜风“当然是为了……防止你们逃跑啊。”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忽了一瞬,用更低的声音,近乎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却被夜风清晰地送到了两人耳边“……免得我又要挨那冤家的操。”
这话语内容与她那清冷出尘的形象反差如此巨大,让雌妇皇帝和轩辕湘都愣了一瞬。
但随即,她们便齐齐冷哼一声,眼中的敌意与了然更甚。
果然!
这天一真人,与那对淫贼师徒,根本就是一伙的!
所谓的“出手相助”,也不过是为了保证她们活着,供其长期淫乐罢了!
“既然如此,”轩辕湘的气势陡然攀升到顶峰,尽管经脉如焚,剧痛钻心,但她眼中决绝的光芒却炽烈如火,“那便……得罪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回身,一掌拍在雌妇皇帝肩头!
这一掌力道拿捏得极巧,雄浑却柔和,雌妇皇帝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不由己地向后飘飞出去,瞬间拉开了与天一、也与轩辕湘的距离。
“姐姐快走!我留下断后!”轩辕湘的嘶吼在夜空中炸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面对名震天下、深不可测的天一真人,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轩辕湘,亦无必胜把握。
更何况此刻,她经脉损毁严重,异种真气暴走,最多只能挥出一流高手的实力。
用性命为姐姐争取一线生机,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选择。
雌妇皇帝人在空中,回头望去,只见月光下,轩辕湘赤身露体的背影傲然挺立,那对淌着精浆的巨乳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布满伤痕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盘旋在她身侧的砂石枯草,骤然加,出凄厉的尖啸,如同万千飞蝗,铺天盖地地朝着端坐不动的天一真人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