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又一阵快而用力的撸动后,师徒二人几乎同时达到了极限。
他们低吼着,胯部向前挺送,将自己怒张的马屌和鸡巴,对准了下方那具瘫软的熟母胴体。
“噗啾——!!!”
“嗤——!!!”
两道粗壮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两根风格迥异却同样骇人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
清月那浓稠得如同膏脂、紫黑色中带着白浊的粗大精柱,狠狠地喷射在熟妇皇帝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肥臀上!
“啪嗒!啪嗒!”精浆撞击在皮肉上,出沉闷的响声,迅在那片深紫红色的“画布”上覆盖上一层新鲜粘稠的白浊。有些精液溅射到臀沟和微微外翻的穴口附近,与那里不断渗出的混合液体交融在一起。
男童射出的精浆相对稀薄一些,但量同样不小,白浊的浆液划着弧线,精准地浇淋在熟妇皇帝的腰肢、侧腹以及大腿根部。
滚烫的精浆在她白皙(尽管沾满污秽)的皮肤上流淌、蔓延,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有些甚至流进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与之前的污渍混合。
师徒二人畅快地喷射着,将新一轮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地涂抹、玷污在这具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沦为最下贱精壶的熟母娇躯之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他们才满足地喘息着,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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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内,黑暗浓稠得如同凝固的墨水,仅有一豆烛火在角落苟延残喘,将熄未熄,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空气里沉淀着挥之不去的、混合了精液、汗液,雌性分泌物酵后的陈腐腥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黏腻的污物。
两道微弱的、几乎被这污浊吞没的呼吸声,在死寂中艰难起伏。
“……皇上。”轩辕湘的声音率先响起,破碎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嘶哑的呜咽余韵,再不复从前叱咤风云时的清朗冷傲。
她顿了顿,仿佛积蓄着开口的力气,“末将……幸不辱命。”
短短几个字,却耗尽了她的心神。
“湘儿……你……”雌妇皇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竭力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试图借那微弱的、随时可能熄灭的烛光,看清不远处轩辕湘的轮廓。
但那片黑暗太深了,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蜷缩的阴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冰凉的蛇一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回答她的,并非言语。
是一阵极其微弱、却令人牙根酸的、金属被缓慢而强力扭曲的“吱嘎”声。
那声音被压制到了极限,施力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去克制,生怕一丝过大的响动会惊扰地窖之外的寂静。
声音断断续续,时而停顿,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剧痛,积蓄着下一次力。
每一次细微的“吱嘎”响起,雌妇皇帝都能想象出那玄金锁链被蛮力强行拗弯、内部结构濒临崩解的场景。
玄金,乃天下至坚之物。
除非持有特定钥匙,或者以更胜一筹的先天罡气从外部缓慢消磨,否则绝无可能被暴力破坏。
她们体内的经脉早被交合真气封锁、侵蚀,内力半点也提不起来,如何能……
“咔……嘣。”
终于,一声轻响,如同琴弦崩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束缚着轩辕湘脖颈与四肢的玄金锁链,竟从连接处被硬生生扭断了!断裂的锁链垂落,撞击在地面残留的精污水洼中,出沉闷的“扑通”声。
雌妇皇帝愣住了,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与屈辱。
经脉被禁,内力全无,轩辕湘哪来的力气扭断玄金?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那对淫贼师徒射出的精液里,都含有霸道无匹的异种交合真气。
这些真气不仅强行改造她们的肉体,使之愈淫熟敏感,也会如跗骨之蛆般渗透、盘踞在她们的奇经八脉之中。
如果……如果完全放弃自身苦修数十载的正统先天真气,彻底敞开身心,容纳、甚至主动催动这些异种真气为己用,以轩辕湘先天之躯的底子和坚韧……或许,在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后,真的能在短时间内,爆出足以扭曲玄金的恐怖怪力。
但这代价……
雌妇皇帝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开脸上干涸的精斑,留下两道湿痕。
白天被那般凌辱、深喉、乳穴贯穿、屁眼灌精、窒息闷杀……她都死死咬着牙,将屈辱和泪水咽回肚子里。
可此刻,想到轩辕湘为了挣断这锁链,所默默承受的一切,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这不仅仅是放弃修为那么简单。
那是将自身经脉当作战场,任由狂暴的异种真气在其中横冲直撞,强行贯通、撕裂、再以匪夷所思的方式粘合重组。
这个过程,无异于将一个人从内到外寸寸碾碎,再以一种扭曲、淫靡的方式重新塑造。
其痛苦,远世间任何酷刑。
而且,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碎、走火入魔,彻底沦为神智全失、只知交媾的废人,甚至当场爆体而亡。
轩辕湘……她是怎么做到的?
在白天那持续不断、令人崩溃的侵犯、窒息和灌精中,她竟然能分出一丝残存的清明,默默忍受着经脉被异种真气疯狂改造的非人痛楚,同时还要伪装出与其他时候无异的、被干到失神的反应,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需要何等坚韧到可怕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