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小胡点点头,“那就趁他没开骂之前,先把烤鸭塞他嘴里!”
闻言,荌雨笑道,“你那个烤鸭计划,到底是为了堵他的嘴,还是为了你自己想吃?”
小胡嘿嘿一笑,“都有!都有!”
他又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但脑子还在转。
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荌雨,你说咱哥真的没吃过全聚德吗?”
荌雨头也没抬,“好像是。他小时候在福利院,后来出来闯荡,也没那个闲钱。再后来忙了,可能也没想起来。”
小胡沉默了一下,忽然认真地说,“那这顿饭,必须得请。不是因为他会不会嘴下留情,是因为咱应该请他吃一顿好的。”
荌雨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你这话说得像个人。”
小胡瞪眼,“我什么时候不像人了!”
飞机稳稳落地,滑向停机坪。
两个人解开安全带,小胡伸了个懒腰,“走吧,荌雨。是死是活,就看今天了!”
荌雨跟着起身,拎着背包,“别说得那么悲壮。”
小胡走在前面,头也不回,“我这叫有备无患!”
走出廊桥,进入航站楼。
小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葛叶半小时前了条消息,“到了说一声,我们在出口等。”
他把手机给荌雨看,“你看,哥还是疼咱们的,专门来接机。”
荌雨点头,“嗯。”
“那咱们的计划,还执行不?”
“执行,毕竟,ea1ready……”
“e…”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笑了。
时间回到现在,去往市里的车上。
葛叶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这俩小子的心思他懂。
但热芭对于两人的解释只能相信一半。
想他们是真的,但他俩那个表情,她还是了解的。
热芭阴恻恻的看着葛叶,“你仨肯定有啥我不知道的事,葛叶,快点,从实招来。”
“知道这个地址是什么地方吗?”葛叶问她。
热芭摇头,她就知道前门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聚德烤鸭店!”
葛叶一边开车一边说,“旅行的时候,有一次大家聊天,我说我还没去吃过全聚德的烤鸭。”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鹅鹅鹅”地笑起来,“所以他俩这是……”
“投其所好。”葛叶接话。
后座,小胡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芭姐,这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们俩在飞机上就商量好了——先把大哥伺候舒服了,后面特训的时候,他肯定会口下留情。”
荌雨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这都是小胡的主意。”
小胡立刻转头瞪他,“王荌雨你还是不是个人呀!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荌雨,“我只是没反对。”
“那不就是一个意思!”
“那怎么就是一个意思了!”
兄弟俩又习惯性的吵了起来。
车里顿时笑成一团。
热芭又问,“你们这次能待几天?”
荌雨说,“看最终结果。练好了就走,练不好就一直待着。”
小胡苦着脸接话,“所以我俩的行李都带足了,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