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叶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这么怕?”
“那可是春晚呀哥!全球亿万观众在看,出个错就丢人丢国外了,能不怕吗!”小胡苦嘁嘁的说。
“好!”葛叶点头,“为了让你俩有面对亿万观众的底气,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培养你们。”
荌雨小胡……
但也不必如此。
车子驶上高,窗外的风景飞后退。
四个人一直在车里聊着天,嘻嘻哈哈的,仿佛又回到了花少旅行的日子。
“芭姐,你身体好点没?”荌雨问。
热芭点头,“好多了,就是调理一下。给开了中药,天天喝。”
小胡一脸同情,“中药啊……那玩意儿苦死了。”
热芭苦着脸,“可不是嘛。每天早上葛叶端着碗在床头等着,我想赖都赖不掉。”
葛叶淡淡地说,“良药苦口。”
这两天早晚为了哄热芭喝药,他简直是绞尽脑汁,说不得,凶不得,这丫头又会撒娇,大眼睛不灵不灵的看着你,葛叶都想替她把药喝了。
胡先煦缩了缩脖子,小声对王安宇说“哥对媳妇儿都这么严格,对咱们得什么样?”
荌雨看他一眼,“你猜。”
小胡不猜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前门大街停下。
四个人戴上口罩帽子,低调地走进全聚德。
这家店一百五十七年的历史,门口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光。
进门就能看到巨大的烤鸭炉,枣木炭火烧得通红,一只只金黄色的烤鸭挂在炉膛里,油光锃亮,香气扑鼻。
服务员把他们领进预定的包间。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老京市风情画,窗户正对着前门大街。
小胡一坐下就拿起菜单,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说,“先来一只烤鸭!片好了上!”
服务员笑着记下,“好的先生,还需要别的吗?”
小胡翻着菜单,继续点菜,“再来个芥末鸭掌、盐水鸭肝、火燎鸭心、鸭架汤……哦对了,椒盐鸭架也要一份!”
他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全是鸭货。
葛叶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你这是把鸭子的全家都点了。”
热芭也在旁边笑道,“小胡,你今天是下了血本啊。”
小胡嘿嘿笑,“难得来一次,得吃尽兴!咱这又没经费限制。”
荌雨在旁边补充,“哥,放心,这顿我买单,钱带的足足的。”
小胡立刻瞪他一眼,“荌雨你别跟我抢呀!说好了我请!”
老王头你别想抢我风头。
“我请!”荌雨丝毫不退让。
“我请!”
两人又争了起来。
葛叶摆摆手,“行了行了,谁请都一样。你俩再吵,别人以为咱们这屋打起来了。”
旁边的服务员小姐姐也一直在忍着笑,这四个人聚一起,让她有种现场看花少的既视感。
热芭也在旁边笑得直抖。
点完菜,服务员刚出去,包间的门又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推着小车的服务员。
经理笑容满面的说,“几位老师好,我是这儿的经理。听说几位大驾光临,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葛叶站起来跟他握手,“经理您好,打扰了。”
经理连忙摆手,“不打扰不打扰!几位老师能来我们店,是我们的荣幸!”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几个人,眼睛都亮了,“花少团!我可是一期不落看的!葛叶老师求婚那场,我媳妇哭得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