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落成,胸口灼痛。
第四页浮现出那孩子的名字:秦念恩。
九月初六,消息传来,那孩子病了,高烧不退,城里郎中都束手无策。
我去了农户家。
秦芷荷守在床边,握着孩子的手,泪流满面。
“你满意了?”她看见我,眼神怨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收手吧。”我说,“放过乔家,我救你儿子。”
“你能救?”
“我认识江宁的名医,专治小儿热症。”我顿了顿,“但你要解了债灵的咒。”
她犹豫了。
孩子呻吟一声,小脸烧得通红。
“好。”她咬牙,“你若救我儿,我解咒。”
我连夜请来名医,施针用药,孩子的烧退了。
秦芷荷履行承诺,带我去秦家祠堂——真正供奉骨灰的地方。
十三只陶罐,摆在神龛上。
她咬破指尖,滴血在每只罐上,念念有词。
罐子里的骨灰微微震动,然后平息。
“债灵已散。”她脸色苍白,“但你爹欠的血债,还没完。天道轮回,报应总会来。”
“我知道。”我看着她,“你儿子……是我弟弟,对吗?”
她猛地抬头。
“那孩子八岁,鹤鸣也是八岁。”我缓缓道,“而且他眉眼,像我爹。”
秦芷荷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原来当年,我爹毒杀秦家后,现了躲在地窖的她。那时她十四岁,我爹……强占了她。她忍辱偷生活下来,生下了孩子。我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否则早下毒手了。
“所以鹤鸣……”我忽然想到,“是你让债灵杀他的?”
“不!”她摇头,“债灵只杀乔家人,那孩子……那孩子也是乔家血脉,它们不会动。他的死,是意外。”
“意外?”
“有人借债灵的名义,在杀人。”她脸色凝重,“除了我,还有别人想让乔家死绝。”
我们同时想到一个人——福伯。
只有他最清楚乔家的一切,也只有他能接近鹤鸣和王师傅。
我冲回乔家,福伯已经不见了。
他房里搜出一沓黄纸,和债灵留的一模一样。
还有一封信,是写给一个叫“红姑”的人:
“乔家将亡,来接应。秦家遗孤已控,可扶为傀儡,夺乔家产业。”
红姑是谁?
秦芷荷看了信,脸色煞白:“红姑……是我娘的妹妹,当年秦家的二姨娘。大火那夜,她不在府中,逃过一劫。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她死了。”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福伯是红姑的人,潜伏乔家三十年,就为等这一天。
他借债灵之名杀人,一来灭口,二来激化矛盾,最后扶秦芷荷的儿子(实则是乔家血脉)继承乔家,实则由红姑操控。
好毒的计!
“现在怎么办?”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