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朝我逼近。
我拼命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
魂钟又响了一声。
五个人影扑过来,钻进我的身体!
剧痛!
像有五个冰锥,同时刺进五脏六腑!
我惨叫,但不出声音。
脑子里涌入无数画面。
楚工在汉墓里现魂钟时的狂喜。
楚云和赵晓梅相恋时的甜蜜。
楚家五口临死前的恐惧和绝望。
还有……还有更深的秘密。
我看见了。
楚家不是被魂钟反噬。
是被献祭的。
献祭给一个更古老的东西。
魂钟只是媒介。
真正吃人的,是墙。
这屋子的墙!
画面里,楚家五口死后,魂钟把他们的魂吸进去,然后喷在墙上。
墙活了。
像巨大的胃,开始蠕动,消化那些魂。
每消化一个,墙上就多一张人脸。
楚家五口,之前的九个替死鬼,还有更早的……
墙上密密麻麻,全是脸!
他们在哭,在笑,在嘶吼。
而魂钟,是墙的牙齿。
每三年响一次,不是要吃魂,是要帮墙“咀嚼”,把魂嚼得更碎,更好消化。
现在,墙饿了。
它要吃我。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祭品。
楚家每一代,都要献祭一个纯阳之体的男丁,喂给墙。
楚工是上一代,他逃了,用全家人的命拖延了九年。
现在轮到我了。
我明白了。
全明白了。
胡记者也知道。
他骗我来,不是封印魂钟,是喂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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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也是楚家人?
不,他姓胡……
等等。
胡?
楚?
我忽然想起,母亲说过,外公有个弟弟,早年离家,改姓胡。
胡记者,是我舅公!
他想用我的命,换自己多活几年!
愤怒让我有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