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黑……台子在吸我……”
气绝身亡。
掌心那道与我同源的伤疤,迅黑、溃烂。
流出脓血,恶臭扑鼻。
而我自己,不仅伤愈,更觉精力充沛,耳聪目明,远胜从前!
石钺死了。
替我死了。
他的魂灵,真被锁在那墨玉台中了?
那反哺于我的“精力”,便是他的魂力?
我呕吐不止。
但战事紧迫。
第二个、第三个……死士相继“盟约”。
我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少。
精力越来越旺。
甚至旧疾暗伤都一一消除。
我感到自己正在变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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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过于敏锐。
能听见百步外蚊蚋振翅。
能看清夜鸟翎毛细纹。
食量渐增,尤嗜血肉半生。
更可怕的是,我有时在镜中,瞥见自己眼神陌生。
冰冷,漠然,带着一丝……
满足?
像饱食后的野兽。
而那些与我盟约的兵士,变化更显。
他们渐渐沉默。
眼神空洞。
动作与我趋同。
甚至容貌,都隐约向我的轮廓靠拢!
不是易容,是骨骼肌肉细微调整!
我毛骨悚然。
质问卓稷。
他这次不再掩饰。
“公子,,替的不只是伤、死。”
“更是‘存在’本身。”
“他们分担您的伤,您的厄,亦在潜移默化,分担您的‘命格’‘气运’。”
“最终,他们将化为您的‘影替’。”
“若您本体不幸陨灭……”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
“某位‘影替’,可承您全部记忆、习性、乃至部分权责……”
“续您之‘存在’。”
我如遭冰水浇头。
“所以……这术法最终目的,是制造……可替代的‘我’?”
“是延续。”卓稷纠正,“国之重器,不可轻陨。您若战死,有‘影替’暂代,可稳军心,可续国祚。待寻得时机,或可……转移本源。”
“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