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牌轻轻晃动。
她的食指与中指,
关节微微外突。
她看着顾衍,
露出一个极淡的、
空洞的微笑:
“顾医生,
你终于听见‘叩问’了。”
“欢迎回到盒子里。”
顾衍转身狂奔。
电梯,
楼梯,
大堂。
每一个他遇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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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
清洁员,
甚至门口保安——
所有人都或明显或隐蔽地,
保持着那个手势。
他们的眼睛望着他,
平静,
空洞,
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他冲出医院大门。
冬日的天空泛着铁灰色的光。
街上车流稀疏,
行人脚步匆匆。
顾衍站在路边,
绝望地望向每一个经过的人。
那个牵狗的老妇人,
空着的手下意识地虚握着牵引绳,
食指中指微微弯曲。
那个等公交的年轻人,
双手插兜,
但兜布凸出的形状显示着同样的手势。
那个从便利店出来的女人,
拎着购物袋,
空出来的右手五指在腿侧无意识地蜷曲,
两指关节突兀。
无处不在。
像一种沉默的病毒,
一种深植于本能的身姿。
顾衍缓缓低下头,
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知何时,
它们已自动地、
无比娴熟地交叠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