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同一面墙上出现了新的字迹:
“声音从缝隙里渗出来。”
第三天:
“铁盒在吃自己的锁。”
每天一句。
位置不变,
字体相同。
监控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对准病床和墙壁,
画面里男人从未动过哪怕一根手指。
那些字迹总在凌晨四点十七分左右悄然浮现,
像皮肤下慢慢显形的瘀青。
科室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男人是某种罕见梦游症,
有人说墙壁受潮产生了巧合的纹路。
顾衍调取了档案馆附近的街面监控,
现男人是在午夜独自步行至档案馆门口的。
步伐平稳,
双手交叠置于胸前,
保持那个手势。
路灯下,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但在某一帧画面里,
顾衍按下了暂停键。
影子的双手,
似乎不是空握。
影子的指间,
多了一截极细极长的、
不属于任何现实物体的、
扭曲的投影。
顾衍感到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第七天夜里,
他决定留在观察室。
关了灯,
只留一盏极暗的地脚灯。
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眼睛盯着墙壁和床上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死寂中只有监护仪规律的低鸣。
凌晨四点。
顾衍眼皮渐沉。
突然,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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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直接在大脑皮层上“响”起来的。
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刮擦金属盒的内壁,
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