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记忆正在涌入。
通过雨。
通过触须。
通过所有潮湿表面。
皮肤开始渗出水分。
不是汗。
是别人的泪。
尝过之后知道属于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在寻找孩子。
孩子在三年前的雨中走失。
我可能见过那个孩子。
在某个水洼倒影里。
他朝我挥手。
手掌没有纹路。
光滑如镜。
不对,不能想镜子。
禁止镜子。
禁止墙。
我重复禁令。
却想不起为什么禁止。
触须长到了三厘米。
它开始分叉。
像棵微型树。
树根扎进指骨。
不痛。
只是痒。
痒到骨髓深处。
挠不到。
收音机突然清晰:
“逃。”
只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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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九十九次。
然后爆炸。
塑料外壳融化。
露出里面。
没有零件。
只有一团潮湿头。
缠着细小牙齿。
牙齿在开合。
无声说着:
“来不及了。”
窗外雨线变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