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宋礼玉能好好度过这个易感期,就像是当初宋礼玉在他的易感期对他那样。
……虽然两者好像没什麽太大的区别。
不过是他毫无理智的艾草,和清醒的艾草的区别,甚至後者的羞耻度更高一些。
洗完澡,再次回到床上,宋礼玉的呵欠就止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地打。
鹤知舟轻轻拍着他的後背,哄道:“宝宝,你今天很累了,先睡觉好不好?”
“明天可以继续丶以後都可以继续,你现在要休息。”
宋礼玉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鹤知舟。
“我睡醒你也在?”宋礼玉确认道。
“我在的。”鹤知舟承诺。
“不会背着我偷偷逃走?”
“不会的。”
宋礼玉问完还是不放心,又钻进了鹤知舟的怀里,抱住了鹤知舟,将脑袋靠在了鹤知舟的胸口。
鹤知舟有力的心跳传来。
“不能骗我。”宋礼玉嗅着鼻尖柑橘威士忌的气息,小声道,“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
宋礼玉语气很甜,鹤知舟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麽。
他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他不可能背叛宋礼玉的。
宋礼玉满意了,抱着鹤知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记着鹤知舟刚才说的“浛着信息素会生病”的话,没有再缠着鹤知舟继续给对方喂信息素。
反正明天还可以继续喂的。
鹤知舟抱着宋礼玉,看着对方闭上眼睛没一会就杁睡了。
宋礼玉的头发是鹤知舟洗後吹干的,现在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鹤知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转而摸了摸宋礼玉的额头。
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没有那麽烫了。
今天他和宋礼玉都不是很清醒,正常的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脸不会这麽红,照理来说他应该先弄清楚宋礼玉是怎麽回事再继续。
奈何稀里糊涂地就滚到一起去了。
幸好没出什麽大问题。
鹤知舟有点後怕,随後又想起来了被宋礼玉丢到一边的智脑。
他们俩的智脑被他在易感期的时候捏碎了,现在带的是宋礼玉挑的情侣款——哦,已经不是情侣款了,因为这次他的智脑被宋礼玉捏碎了。
他们谈恋爱还挺费智脑。
鹤知舟忍不住笑了一下,胸膛的震动让宋礼玉不舒服地动了动,而後又往他身上埋了埋。
鹤知舟赶忙止住了笑。
这次宋礼玉的智脑幸免于难了,就被丢在枕头边不远处,鹤知舟伸手就能够到。
要不……还是先问问孙医生吧?
宋礼玉的情况本就特殊,先是注射了AO转化剂,当了近十年的残疾omega,而後又分化成了3S级alpha,这次是宋礼玉的第一次易感期,他又是乱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又是乱用精神力,甚至没有omega伴侣,而是和他一个alpha厮混在一起。
简直是特例中的特例。
鹤知舟担心宋礼玉出什麽问题。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宋礼玉,确定对方已经呼吸均匀之後下定了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腾出一只手,摩挲着去够床头的智脑。
指尖碰到了冰凉的物体。
够到了。
鹤知舟迅速收回手,继续抱着宋礼玉,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打开智脑,调到夜间模式後去找孙长明。
宋礼玉早早地就把他的虹膜也加杁到自己的智脑密码里了,只是鹤知舟始终觉得自己应该尊重宋礼玉的隐私,从来没有打开过宋礼玉的智脑,今天是第一次。
鹤知舟不太熟练地找到宋礼玉和孙医生的聊天框。
果不其然,孙长明早在中午就发来了消息。
【孙医生:鹤上校让我醒了就来找你,你怎麽样?是到易感期了吗?或者鹤上校你拿到宋礼玉的智脑了吗?看见消息的话麻烦你大概和我说一下宋礼玉现在的情况。】
鹤知舟块速打字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