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第一天,还有至少六天。
易感期的宋礼玉完全没有限制他,鹤知舟觉得他也许应该自己限制一下自己。
他真的会睛尽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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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结束後,宋礼玉乖乖地退走了。
生值月空没有第一时间关上,信息素顺着鹤知舟的大褪根流了下来。
宋礼玉看着流到地上的信息素,又不动了。
他在鹤知舟身边磨磨蹭蹭的,开始耍赖。
“哥哥,会弄脏厨房的,我帮你睹住,好不好?”
“我不动的,我就睹着,要是我说话不算话你可以打我。”
鹤知舟:……
首先,他不会舍得打宋礼玉。
其次,没有其次。
宋礼玉都这样撒娇了,就注定了鹤知舟不可能拒绝。
只是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鹤知舟就再次吃满了宋礼玉。
刚才的谈判居然只换来了不到三分钟的休息。
好在宋礼玉真的在认真遵守规则,全程只是粘在鹤知舟身边,没再做什麽事。
这反而让习惯了原本的频率的鹤知舟有些不适应。
他忍不住夹了夹褪,想再多吃下去一点,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後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芝士焗虾出烤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鹤知舟第一次光是做菜就彻底没了力气。
他只勉强煮了饭,素菜是点的外卖,清炒藕片和白灼秋葵一起上桌,旁边是鹤知舟做的芝士焗虾。
“哥哥喂我。”宋礼玉抱着鹤知舟。
和鹤知舟易感期的时候的姿势一样,只是喂饭的人从宋礼玉变成了鹤知舟。
鹤知舟吃着宋礼玉,给宋礼玉喂饭,时不时还要在宋礼玉催促的目光中自己吃一口。
完全食不知味。
鹤知舟恍惚地摸了摸自己如同怀胎三月的小腹。
他已经吃撑了。
每一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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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得很艰难。
宋礼玉吃饱後打了个呵欠,开始犯困。
他今天消耗太大了,鹤知舟最开始以为宋礼玉会在解开精神力控制後立刻力竭昏倒,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在鹤知舟的意料之外。
太意料之外了。
鹤知舟只知道宋礼玉的精神力很强,但在今天之前,他完全没想到宋礼玉的精神力会强到在这样超负荷使用後还能这样往死里襙他。
此时见宋礼玉终于困了,鹤知舟顺势提议道:“我们回卧室好不好?洗个热水澡,然後去床上。”
他们床上的衣服已经彻底脏了,鹤知舟其实想直接把自己的衣服都扔了换新的,但他不知道宋礼玉有没有想留的衣服,现在慢慢去分他和宋礼玉的衣服也不现实,因此只是刚才让家政机器人把衣服拿去洗了,顺带将床铺收拾了。
宋礼玉也很怀念柔软的大床,没有反驳,困困地点了点头。
他跟着腿还打着颤的鹤知舟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期间泫然谷欠泣地看着鹤知舟把所有信息素洗干净,差点又在浴室和鹤知舟做起来。
最後还是鹤知舟一句话止住了他。
“宝宝,这些留在里面的话我会生病。”
宋礼玉停了,哼哼唧唧地抱着鹤知舟,虽然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但好歹也没有继续闹着让鹤知舟浛着他的信息素了。
鹤知舟好笑的同时又有点感动。
宋礼玉在易感期的时候也不曾想过伤害他。
只是敲门的时候强硬了一点,但在大部分时间里,只要他表现出哪怕一点经不住了或是想躲的意思,宋礼玉就会停下动作,拉着他又哭又卖惨的,一直要等到他承诺自己不会怕不会难受才继续。
也是因此,鹤知舟根本不敢轻易躲宋礼玉,不管再怎麽激烈,他也是抖着去和宋礼玉再靠近一点。
他知道宋礼玉在易感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