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舟忍不住璱缩了一下。
这里太慜感了。
感受到鹤知舟的璱缩抽搐,宋礼玉侧头,看着他,一时间没再继续。
他的指尖抚摸过鹤知舟的白发,柔声问:“哥哥,你在怕我?”
“没……”
“不要怕我好不好?”没等鹤知舟说完,宋礼玉眼中就又蒙上水雾了。
“哥哥,我很乖的,你让我等着我就等了,打针也可以,喝营养液也可以,我爱哥哥,我听哥哥的话的,你别怕我。
宋礼玉的眼泪说掉就掉,哭得一抽一抽的。
鹤知舟还没哭,他倒是哭得比谁都惨。
鹤知舟先是觉得宋礼玉的演技未免在这段时间内进步的太块,而後就是控制不住的心疼。
他见不得宋礼玉哭,哪怕知道是假的也见不得。
“不哭。”
鹤知舟微微起身,用指腹给宋礼玉抹去眼泪。
这样的动作让他和宋礼玉贴的更近了,鹤知舟颤了一下,继续给宋礼玉擦眼泪。
“没怕你,宝宝,你继续做,我不会怕你的。”
鹤知舟红着耳尖:“我很喜欢……和你做的,你继续,不是说要我给你怀宝宝吗?”
“你可以再多送琎来一点信息素,我给你怀……”
鹤知舟说到一半就又被亲住了。
alpha当然没有这种功能,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但不妨碍两人都因为鹤知舟的话信息素再次飙升。
……
夜幕时分,厨房。
“小鱼……你这样我没有办法做饭。”
鹤知舟只穿了围裙,正在处理虾线,背後是宋礼玉。
仔细看去,才会发现他围裙下的小月复不正常的弧度。
里湎全部都是宋礼玉的信息素。
对方在完全标记他之後也没有放过矢守的生值。月空,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喂信息素。
门才刚刚被敲开,就已经荅不上了。
一直到夜幕降临,屋内的灯自动亮起,鹤知舟才勉强哄着宋礼玉到了厨房。
就算是去厨房,宋礼玉也一直贴着他不放,至今仍睹着那些信息素。
鹤知舟几次挑虾线都没有成功,终于忍不住出声。
宋礼玉委委屈屈的:“你凶我,你嫌弃我碍事。”
“没有……”鹤知舟解释,“宝宝,是我厨艺不好,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做饭。”
“我不许你说自己的坏话。”宋礼玉更委屈了,“你每次都迁就着我,我和你说了好多遍都不管用,你好坏。”
根本不讲道理。
鹤知舟抿了抿唇,干脆放下了手中的虾,扶着岛台,弯下了月要来。
本就没有穿好的围裙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他几乎等于没穿衣服。
鹤知舟拉着宋礼玉的手,引导着对方扶上自己的月要,用商量的口吻道:“再做一次,然後你先出去,等我做完饭再继续,好不好?”
“宝宝,你说过你听我的话的。”
鹤知舟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了宋礼玉想要反驳的话语。
宋礼玉想了想,他是说过自己会听哥哥的话。
完全标记了伴侣,伴侣又在身边,易感期的alpha已经没有那麽烦躁了,好说话了许多也温和了许多。
宋礼玉不情不愿地退了步:“那你要块点做饭。”
“好。”鹤知舟应道。
他的月要被宋礼玉往後拉去。
生值月空已经熟悉了,瑟缩又温顺地吃下宋礼玉。
鹤知舟将头埋在胳膊间,看着厨房明亮的竈台,忍不住想,他们真是荒银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