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玉:我是鹤知舟。宋礼玉今天给自己注射了两针抑制剂,而後一直额头发烫,我感觉他那个时候有点烧,不过现在已经退了。
他今天过度使用精神力了,我给他注射了一针舒缓剂,後来他又完全标记我了,现在睡着了,请问会有什麽影响吗?】
孙长明那边块速回了消息。
【孙医生:两针抑制剂?照理来说两针下去他的易感期就应该结束了,现在他还在易感期内,那就说明是抑制剂对他不起效果,你感觉到的高烧可能就是抑制剂和他産生的排斥作用。】
【孙医生:不过你可以放心,宋礼玉家里的抑制剂我都检查过,对你们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现在代谢干净应该就没事了,精神力过度这一点……】
“咔——嚓——”
面前的光屏直接碎裂了,鹤知舟没能看完孙长明发来的话。
在黑暗中,他对上了宋礼玉清明的目光。
宋礼玉深黑的眸幽幽地看着他,手中是惨遭碾压的智脑。
他开口,平静的声音里带着凉意:“哥哥,这就是你说的不跑?”
宋礼玉的指尖抚摸上了鹤知舟的脖子,不是摸腺体,而更像是在打量着怎样才能更好地掐住鹤知舟。
“说谎,哥哥,你怎麽能用那麽诚恳的心跳和我说谎呢?”
宋礼玉轻声道。
鹤知舟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他觉得,至少此时此刻,宋礼玉是真的动了掐他脖子的心思,只是碍于某种原因,还在摩挲着没有下手。
至于是什麽原因——
借着月光,鹤知舟看见了宋礼玉泛红的眼尾。
这是又哭了。
原因再明显不过了。
宋礼玉舍不得下手。
即使在易感期,他依然爱他,虽然这份爱看上去有点恐怖。
但也很可爱。
舍不得伤害他的话,接下来就应该是要襙他了,为了让宋礼玉能好好一睡觉,鹤知舟试图解释:“我没有跑。”
“骗人,你明明在联系别人,我看见你打字了,你还……”
鹤知舟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在查岗,宝宝。”
宋礼玉的动作停住了。
鹤知舟生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觉得自己掌握了语言的艺术,他按着宋礼玉的逻辑,联系自己对宋礼玉的了解,迅速解释道:“你不是说用我的照片做了智脑的屏保,我在检查你有没有说谎。”
他开始反客为主:“刚才有人给你的智脑发了消息,宝宝,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解释一下那是谁?你为什麽会有除了我以外的人的好友?”
宋礼玉扑闪着长睫看着他。
半晌,他脸红了。
“是丶应该是谢沉宁……”宋礼玉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的智脑里有谁,下意识地随口扯了一个人出来。
“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是不是在关心我?等我明天就拿备用智脑把他删了,你还想查什麽?”
宋礼玉抱着鹤知舟:“我的聊天记录丶我的资産丶我的家庭丶我的所有资料……哥哥,你可以多查一点,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以他的控制谷欠,如果真的不喜欢鹤知舟调查他丶跟踪他,早在第一次见面试探出来的时候就应该警告鹤知舟了。
但是他没有,他反而为此感到兴奋,因此才会放任。
他喜欢鹤知舟为了接近他而用手段,比起总是让步甚至主动放低位置的鹤知舟,宋礼玉更想要鹤知舟对自己也袒露出独占谷欠与一点无伤大雅的爪牙。
但很遗憾,在被他发现後,鹤知舟就没再露出来一点了,反而是任由他查岗和侵杁生活。
一直都是他在要求鹤知舟,鹤知舟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他汇报什麽日常。
他让鹤知舟对他提要求的初衷也是这个,他想要鹤知舟也对他有一些独占谷欠在行动上的表现。
不过这个“要求”後来变成了鹤知舟邀请他去欺负他的万能句型。
“好幸福,哥哥查岗我了。”
宋礼玉开心地抱着鹤知舟不撒手,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是在琢磨着怎麽在不伤到鹤知舟的情况下把对方关起来,黏糊糊地去亲鹤知舟。
鹤知舟一边回应宋礼玉的吻,一边忍不住想,在易感期後自己是不是应该试着“查岗”宋礼玉。
宋礼玉看上去真的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