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别逞强。觉得不对,立刻抽身。咱们现在,就想过安生日子。”
张希安心里一暖。
他伸出手,握住王萱的手。
“我答应你。”他说。
王萱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躺了一会儿。
天光又亮了些,能看见帐子顶的轮廓了。
张希安坐起身。
“我起来。”他说,“今天事多。”
王萱也坐起来。
“我去叫雪梅。”她说。
“嗯。”
王萱穿上外衫,出了正屋。
张希安穿好衣服,束了头,走到外间。
黄雪梅已经在了,正在收拾桌子。
看见张希安出来,她停下手。
“老爷。”
“雪梅,坐。”张希安在桌边坐下。
黄雪梅走过来,没坐,站着。
“你也坐。”张希安说。
黄雪梅这才在对面坐下。
王萱也过来了,挨着张希安坐下。
张希安看了看两人,开口。
“昨晚我去老槐树坡,看见点东西。”
他把蹄铁印痕和货物的情况又说了一遍,连同刚才和王萱分析的走私猜测。
黄雪梅安静听着,眼睛看着张希安。
等他说完,她才问“老爷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张希安说,“第一,这几天你留意街面上的动静,特别是关于北地商队、马匹、铁匠铺的闲话。第二,家里照常,别让人看出异常。”
“明白。”黄雪梅点头。
“萱儿。”张希安转向王萱,“我今天要去趟县衙,找岳父。你……陪我一起去?”
王萱看着他,点点头。
“好。”
早膳简单用了些,张希安和王萱便出门往县衙去。
清源县衙还是老样子,黑漆大门,石狮子缺个耳朵。
门房认识王萱,赶紧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王飞就迎出来了。
“萱儿,希安,怎么这么早过来?”王飞笑着问,眼睛在两人脸上扫了扫,“有事?”
“爹,进去说。”王萱道。
“好,好,书房说话。”
三人进了书房,王飞让下人上茶,然后关上门。
“说吧,什么事?”王飞坐下,看着张希安。
张希安没绕弯子。
“岳父,前几日您说的北地商队劫案,我昨晚去老槐树坡看了。”
王飞眉头一挑。
“你去看了?”
“嗯。”张希安点头,“现场有蹊跷。”
他把蹄铁印痕和货物情况又说了一遍,最后提到走私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