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库房,站在院子里。
风还在吹,很冷。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没人说话。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希安抬起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云层很厚。
要下雪了。
他忽然想起鲁一林。
鲁一林在门房。
他得去找鲁一林。
“我去看看。”他对旁边一个礼部的官员说,“你们先别动现场。”
“是、是。”那官员连忙点头。
张希安转身往外走。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
穿过礼部的长廊,绕过几重院子,一直走到衙门口。
马车还在等着。
“回府。”他上车,对车夫说。
“是。”
马车动起来。
张希安靠在车厢里,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个空荡荡的库房,还有地上那个巨大的圆形印子。
祭天大鼎。
重逾千斤。
怎么运出去的?
守卫说没听见任何动静。
锁没被撬。
钥匙没丢。
这……怎么可能?
马车在张府门口停下。
张希安下车,推开门。
鲁一林坐在门房里,正拿着个蒲扇扇风——虽然天很冷。
见张希安进来,鲁一林抬起头。
“回来了?”他问。
“嗯。”张希安走过去,“鲁伯,出事了。”
“看出来了。”鲁一林说,“你脸色不对。”
“祭天大鼎丢了。”
鲁一林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
“就昨晚。”张希安说,“礼部库房,守卫说一晚上没动静,早上开门就没了。锁没撬,钥匙没丢。”
鲁一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放下蒲扇,站起来。
“带我去看看。”
“现在?”
“现在。”
张希安点头。
两人又上了马车,往礼部去。
路上,张希安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鲁一林听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