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枝忽然开口。
“那时候有孩子忘带本子,会借同桌的空页写。”
负责人立刻转头。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是同桌?”
秦晚枝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有这种事。”
她把声音压低。
“不是说这两本就是。”
负责人闭上嘴。
白瓷蹲在桌腿边,看着那道拖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子不喜欢那个字。”
陆沉问:“哪个字?”
白瓷指向桌面。
不是名字。
是桌号后面那道补上去的竖。
“它原来没有那么长。”
韩麒凑近看。
桌面那一竖确实比其他刻痕新,颜色浅,边缘没有完全被旧漆吃进去。
许照微拍了近照。
陆沉说:“桌号后改,作业本封面近名,内页笔迹变化,日期重叠。”
他停了一下。
“全部列线索,不合并。”
孟绮把平板递过来。
系统只读页已经自动给出摘要:
相似姓名,疑似同一未成年人。
同桌位材料,可补足愿望归还对象。
陆沉看着那两行字。
“改人工备注。”
孟绮问:“怎么写?”
“相似姓名不等于同一人。桌位材料不等于使用人。封面姓名不等于内页书写人。作业本不等于愿望。课桌夹层只作位置线索,不进入姓名互补。”
许照微一字一句记下。
宋临隔着临时线听见,轻声说:“你这样写,后面所有自动匹配都会被卡住。”
陆沉看向他。
“该卡就卡。”
宋临苦笑。
“项目方会说你把找人的路堵死了。”
秦晚枝说:“错路不是路。”
院子里安静下来。
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其中一片落在黄皮作业本上,叶尖正好压住封面第二个字。
白瓷盯着那片叶子。
“它们两个名字在躲。”
韩麒说:“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