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想了很久。
“躲那个把它们叠在一起的东西。”
陆沉没有追问。
他把牛皮纸袋里的登记纸取出来,隔着透明封袋放在桌边。
登记纸没有响。
纸角却慢慢翘了一点。
像终于等到能对照的东西。
许照微把登记纸编号、课桌编号、两本作业本编号分别写开。
负责人看得有些急。
“不能放在同一组吗?这样观众才看得懂。”
韩麒抬眼。
“这里没有观众。”
负责人脸涨了一下。
“我是说后续展示。”
陆沉说:“后续也不能把不确定写成懂。”
孟绮忽然皱眉。
“抽屉还有夹层。”
她指的是桌肚最里面。
一块木板翘起半指宽,像被水泡开,又像有人从里面撬过。
韩麒用薄片轻轻探进去。
里面卡着一枚东西。
很薄。
带一点锈。
他没有直接拽,先把木板撑住,让许照微先拍。
薄片滑出来时,所有人都看清了边角。
槐叶形缺口。
负责人吸了一口气。
“校牌?”
韩麒把它放到垫纸上。
那不是牛皮纸袋里半枚校牌的另一半。
缺口方向不对。
边缘磨损也不对。
陆沉看了一眼。
“单独编号。”
白瓷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她看向办公室方向,又看向桌上的薄片。
“两张。”
秦晚枝的脸色变了。
她没有说认识。
也没有说不认识。
陆沉把透明封袋压在两枚校牌之间。
“谁也不许把它们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