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黑了。
“这个我来写事故记录。”
陆沉看了她一眼。
“写清楚:守护人不能提交责任说明。”
值日表只入改写线索,不进入责任说明入口。
孟绮点头。
许照微把两张值日表分开放进证物夹。
公告板原件。
手抄副本。
庙里残页。
三者日期相近,内容相关,但来源不同。
不得互相补足。
不得与留言热度、愿望牌、请假条或缺页合并确认。
秦晚枝抬手擦掉眼泪。
“如果当年有人把责任推给没来的孩子……”
她没有说完。
陆沉替她把那句话挡住。
“现在只能证明有人改过表,有人写过反对推责的话。”
秦晚枝点头。
“我知道。”
“知道也要慢。”
白瓷忽然走到黑板前。
右上角的“周五大扫除”下面,还有一层被粉笔灰盖住的字。
她没有擦。
只对陆沉说:
“那里还有一个活儿。”
陆沉让协查员用侧光照。
粉笔灰下露出几个歪斜的字。
公告栏下。
拿纸。
后面还有一个箭头。
箭头指向后墙。
不是名字。
也不是愿望。
只是一个旧指令。
可它指向公告栏下面。
陆沉看着那行字。
“封教室。”
韩麒说:“我调人。”
白瓷退到门口。
她低声说:
“有人让他们去拿纸。”
陆沉说:“谁让,谁去,拿哪张,都待核。”
窗外的愿灯终于一盏盏灭了。
教室暗下来。
值日生表上的修改痕迹还在侧光里发白,像很多没有放下的手。
但这一次,没人替它们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