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说:“可以。”
“不是可以确认。”
“可以记录。”
秦晚枝点头。
白瓷忽然看向教室后门。
那里堆着几张课桌。
最下面一张桌面朝下,桌肚被压住,只露出一截木条。
她说:“表还在桌子里响。”
协查员移开桌椅。
最下面那张课桌很旧,桌面刻着许多浅痕,有乘法口诀,有半个名字,有一片歪歪扭扭的槐叶。
桌肚里塞着一团硬纸。
展开后,是值日表的手抄副本。
字迹比公告板那张更稚嫩。
星期四公告栏那一格,原来写着“劳动委员检查”。
后面被铅笔加了一句:
不是她贴的。
再下面有更小的字。
她那天去取牌子。
铅笔痕很浅。
像写字的人写完又用手指蹭过。
秦晚枝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没有出声。
陆沉没有看她。
他看着那张手抄表。
“这两句分开。”
许照微点头。
“第一句是否定实际行为。”
“只能记为书写内容。”
“第二句对应请假条理由。”
“只能记为疑似对应。”陆沉说,“不能合并成人,也不能推出她没到场。”
宋临低声问:“那它能证明什么?”
陆沉说:“证明有人在表上留下过反对推责的话。”
白瓷站在桌边。
她看着那句“不是她贴的”,轻轻说:
“这不是替她答到。”
“是什么?”
“是不让她背。”
风从破窗灌进来,公告板上的停办通知轻轻响。
离线屏幕又闪了一下。
这次不是后台建议。
是刚才被断开的认领墙留屏重启后,自动恢复了最后一张卡片。
临时称谓:
四月缺页。
可补充记忆:
值日生表显示存在代责。
按钮下面多了一行:
守护人可提交责任说明。
孟绮脸色变冷。
她伸手拔掉投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