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几次。
最后,他没有说“回来了”,也没有说“没了”。
他只说:
“你爸那只篮子,我守住了。”
吴女士眼眶又红了。
“可你没告诉我们。”
刘顺德低下头。
“我怕一说,他们就拿走。”
吴女士看着他。
“所以你替我们守?”
老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这句话比责骂更重。
陆沉开口。
“守物证,不等于替家属决定。”
刘顺德肩膀抖了一下。
吴女士没有再逼他。
她只是看向那张没有红章的原页。
“我能拍吗?”
韩麒说:“现在不能拍走,但你可以看,警方会给你出正式调取记录。”
吴女士点头。
她走到工作台前,没有碰那张纸,只弯下腰看。
407。
未归。
外包三队。
没有姓名。
她看了很久。
“至少这次,不要替他补。”
陆沉说:“不会。”
工作台上的417又亮了一下。
灯光没有照407。
也没有照423。
它照向照片背面的那行字。
勿用原记录。
许照微低声说:“它在找原记录。”
陆沉看向刘顺德。
“原记录还有几页?”
刘顺德抬起头。
“不止灯房。”
“还有哪里?”
老人看向井口方向。
“井口交接铃。”
他声音很轻。
“那晚停铃以后,又响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