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证明更早就有情绪承接口径。”
蒋成松了半口气。
陆沉却看向他。
“也证明你说的‘只是这次系统异常’不成立。”
蒋成那半口气卡住。
刘顺德忽然把手伸进工作服内袋。
韩麒身边的民警立刻上前。
老人摆摆手。
“不是别的。”
他摸出一把旧钥匙。
比开铁皮柜那把更小。
钥匙柄上缠着红线,线已经褪成暗褐色。
“还有一个柜。”
韩麒问:“在哪里?”
刘顺德看向灯架最左边。
那里有一排被木板封住的小格。
“灯芯柜。”
蒋成皱眉。
“灯芯柜不是早拆了吗?”
刘顺德说:“拆的是外板。”
技术员过去撬开木板。
木板后面果然还有一排窄柜。柜门很低,像给工具留的小抽屉。刘顺德用红线钥匙打开第三个。
里面只有一本小册子。封皮比手掌大不了多少,边角被灯油浸出深色,翻开时有一股旧电池液和煤灰混在一起的酸味。
封面写着:
灯芯更换簿。
韩麒问:“这个也有用?”
刘顺德翻到事故当晚。
“有。矿灯下井前,要看灯芯和电池。407那天换过灯芯,417换过电池,423是救援队临时取灯。”
他把手指停在一栏。
423。
救援临取。
未入常规发灯。
许照微立刻说:“这解释了为什么423没有普通下井牌。”
刘顺德点头。
“救援队用的是队牌,不是个人牌。”
韩麒看着小册子。
“也就是说,三盏灯不是同一种状态。”
陆沉说:“407是外包三队,牌和人都被并进灯号。417是正式一班,灯被寄出。423是救援临取,可能没有个人牌。”
“先分三栏:外包、正式、救援;每一栏都单独待核。”
白瓷轻声说:“不能一起归。”
刘顺德看着她。
“对。”
他像终于说出压了很久的一句话。
“不能一起归。”
灯房外,吴女士低声问:
“那我爸呢?”
刘顺德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