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右侧识别结果写着:
纪念牌。
许照微的脸沉下来。
“OCR把‘未归牌’识别成‘纪念牌’。后台状态跟着改了。”
韩麒问:“只错一块?”
许照微继续翻。
417。
识别结果:
纪念牌。
423。
识别结果:
纪念牌。
三张扫描图的时间都在昨夜三点十七分之后。
韩麒看向蒋成。
“谁扫的?”
蒋成立刻说:“这批扫描由外包数字化组做,园区只提供场地。”
“外包组名字。”
“名单在办公室。”
“取。”
当地民警转身出去。
刘老人已经走到407的吊篮下面。
那只铁篮挂得比别的低一点。
链条上缠着一段旧黑胶布,和灯房铁皮柜里的那卷一样。
老人抬头看了很久,声音发哑。
“这篮子以前不是这个高度。”
陆沉问:“谁的?”
老人没有立刻答。
外面那个姓吴的女人还在做登记,声音隐隐传进来。她说父亲当年不是正式工,说矿上一直让家里等,说等到后来连牌都没见过。
刘老人听着那些话,肩膀一点点塌下去。
“外包三队。”
他说。
“他们没有正式更衣柜,临时用的就是这一排吊篮。事故以后,有人把篮号并进灯号,说这样好登记。”
白瓷站在407吊篮下面,没有伸手。
“它不想下来。”
韩麒问:“为什么?”
白瓷摇头。
“不是不想给人看。”
她看着那根链条。
“它怕一下来,就被写完了。”
陆沉抬头。
铁篮底部的缝隙里露出一点黑色铁边。
不是复制件。
那块牌在篮子里,斜斜卡着,牌孔穿过一截旧绳,绳子另一端系在篮底。有人不想让它被拿走,又不敢把它挂回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