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拍了三遍。
韩麒让人取证。
技术员刚把伸缩钩举起来,澡堂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响。
咣。
不是407。
更里面的417吊篮晃了一下。
接着,423的篮子也动了。
铁链一节一节绷紧,像有人在高处慢慢拉。
蒋成退到门边。
“这不可能,吊篮系统早就停用了。”
刘老人却盯着墙角。
那里有一只旧铃。
下井铃。
铃锤没有动。
铃声却从墙里传出来。
一声。
两声。
三声。
许照微的平板屏幕忽然亮起,离线缓存里的三张扫描图同时刷新。
407。
417。
423。
识别结果从“纪念牌”跳成了另一行灰字。
待亲属确认。
韩麒骂了一声,立刻伸手去关设备。
陆沉按住他的手腕。
“别关。”
韩麒看他。
陆沉看着那三只轻轻晃动的吊篮。
“关了只是看不见它写什么。”
他把黑马灯放在地上。
火光照到潮湿的瓷砖,三只吊篮的影子落下来,刚好压住地面上三个旧圆印。
那是很多年前篮子曾经落地的位置。
陆沉说:
“先把牌号、灯号、人名拆开。”
白瓷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407的吊篮底部,那块下井牌自己滑出半寸。
牌背面有一道旧刻痕。
不是名字。
是一句话。
别替我挂。
下井铃第四声响起。
这一次,广场外那个女人的手机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