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脸色一变。
许照微立刻说:“不能按残笔认人。”
韩麒看了她一眼。
“记这句。”
记录员写下:
残边存在签发栏字样及不完整签名笔画,暂不能据此确定姓名。
陆沉问秦舟:“你从哪里拿到的?”
秦舟看着桌上的纸。
“十七年前,档案馆临时公开材料被撤回以后,有人让我把废边销掉。我没有销。”
“谁让你销?”
秦舟没有回答。
她看向温既白。
温既白也看着那条纸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条地下库走廊,隔着很多年。
走廊顶上的感应灯灭了一盏,又慢慢亮回去,光从秦舟手里的旧信封边缘滑过去,照出一层干裂的胶皮。
韩麒说:“秦舟。”
秦舟低下眼。
“我现在说名字,只会让你们按名字追。先按纸追。”
韩麒冷笑。
“你还教我办案?”
“我在补一件当年没做完的事。”
秦舟把第二张小纸推出来。
那是废边背面拓下来的压痕。
压痕里有四个字。
旧城守灯。
不是档案术语。
更像展牌标题。
温既白轻声说:“这个我见过。”
韩麒看他。
“在哪?”
“今天的应急替换方案里。”
许照微慢慢抬起眼。
“你们准备把陆沉放进去?”
温既白没有回避。
“不是神位。是民俗顾问,守灯志愿者形象。公众端需要一个能说清边界的人。”
白瓷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黑马灯火心轻轻一跳。
她盯着那四个字。
“灯不是给他们看的。”
温既白看向她。
白瓷没有躲。
“灯是给里面的人看的。”
陆沉把黑马灯放到桌沿。
玻璃罩里的火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