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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灶王旧贴纸（第6页）

像里面的人也在听。

周令仪忽然在对讲里说“韩队，不止这几户。”

她人在一楼，声音很紧。

“系统把全楼厨房都标出来了。”

韩麒问“多少？”

“四十六户。”

赵海平差点没站稳。

周令仪继续说“贴纸样式不一样。有的在锅盖，有的在冰箱门，有的在灶台瓷砖后面。每张背面都有一个时间。”

韩麒问“什么时间？”

周令仪说“最后一次全家一起吃饭的时间。”

走廊里静了一下。

电梯门开了。

没有人。

轿厢里放着一只旧搪瓷碗。

碗底有半块冷馒头。

碗沿写着门牌号

12o2。

许照微看向卷宗。

“12o2是谁？”

赵海平查得很快。

“产权人罗慧珍，常住三口。业主群备注……”

他停住。

韩麒说“念。”

赵海平声音低。

“女儿外嫁，少回来。”

电梯屏幕亮

不吃团圆饭的人。

林抱朴闭了闭眼。

“下一口灶，不是饭凉。”

陆沉看着那只碗。

“是桌上少了人。”

白瓷忽然捂住自己的头。

她这次没有喊疼。

只是很小声地说

“梳子。”

陆沉立刻看她。

“什么梳子？”

白瓷茫然地抬眼。

“盼姨给我梳过头。”

旧饭盒盖终于响了一下。

很轻。

像有人把筷子放回桌上。

12o2的碗在电梯里慢慢转了半圈。

碗底露出一行油字

她的碗，谁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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