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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国耻得雪民气可用（第2页）

那笑容里，有骄傲，也有苦涩。

看了一会儿天幕，他忽然扭头问旁边的内侍：“你说，后世的人，知不知道霍去病？”

内侍一愣，赶紧答：“应……应该知道吧？霍将军那么厉害，封狼居胥呢！”

刘彻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他们更喜欢去病，还是更喜欢朕？”

内侍：“……”

内侍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了。

这个问题，超纲了。

说喜欢霍将军？那不是找死吗？说喜欢陛下？万一霍将军不高兴怎么办？霍将军不高兴，陛下也不高兴，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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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相顾无言，眼中皆有泪光。他们经历过隋末乱世，知道战争之苦。而后世这场战争，是抵御外侮，更为惨烈。

江山是用血换来的，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但后世这场战争，换来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江山，是整个民族的存续。那些牺牲的人，不是为了李家天下，不是为了任何一家一姓，而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看到胜利时刻万民欢腾的景象，李世民深深叹了口气：“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可后世这场胜仗，何止一将之功？那是万民的命，千秋的泪，生生堆出来的！”

他感受到了胜利背后那无比沉重的代价，以及对和平的加倍珍惜。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陛下……”

“朕没事。”李世民摇摇头，“朕只是……只是觉得，后世这些人，比朕强。”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数字：“三百五十万川军出征，没打算活到冬天。一百零五万桂军，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上战场。九十二万粤军，打得鬼子换了四任指挥官……”

“他们图什么？封侯？拜将？光宗耀祖？”

李世民摇摇头：“不是。他们图的就是让后世的人，能好好活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朕打天下，是为了李家江山。他们打天下，是为了每一个人都能好好活。这不一样。”

长孙皇后轻声道：“陛下能认识到这一点，就已经很好了。”

李世民苦笑：“好什么好。朕是皇帝，他们是百姓。皇帝想的是江山，百姓想的是活路。朕今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

“那些投江的，跳崖的，死在林子里的，死在战场上的，他们都是水。他们把船托起来了，自己沉下去了。”

“朕要向这些人，敬一杯酒。”

长孙皇后轻声道：“臣妾陪陛下一起。”

李世民转头看她，眼里有泪光，也有笑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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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虎目含泪：“好！好！杀尽倭奴方罢手！这才是咱汉家儿郎该有的血性！”

出身底层的他，对异族入侵有着切骨之恨，对这场胜利的感受最为直接痛快。他甚至觉得，要是自己晚生几百年，说不定也能拎着刀上去砍几个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