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将相们对“技术”、“人才”、“国力”与“牺牲精神”之间的关系,有了更为复杂和焦灼的思考。
刘彻翻出淮南王进献的《淮南万毕术》,盯着里面关于“取鸡血与磨针铁捣和,悬井上,自飞”的记载,眉头拧成麻花。这玩意儿要是能飞,他当场把这书吃了。
李世民让内侍取出马钧传下来的指南车图纸,看了又看,叹气摇头。这破车连方向都指不准,还指南?
有人连夜召集幕僚开会,讨论如何发展科技。
有人翻出尘封的典籍,寻找关于“飞天”的任何蛛丝马迹。翻着翻着,发现一本《山海经》,里面全是神兽,就是没有说明书。
还有个别急性子的官员,破天荒给府上的工匠涨了工钱。工匠端着茶碗的手抖了三抖,受宠若惊地问:“大人今天怎么了?是嫌我昨儿个锯的榫头不够紧?我这就返工去!”
官员一脸和蔼,“不紧不紧,你锯得好极了,从明日起,你教教本官如何锯木头可好?”
工匠:“……”这年头当官的都这么想不开吗?还是说科举考木匠了?
就在这思绪纷扰、余韵未消之际,民间已经有人开始动手实践。
有胆大的后生用竹篾扎了个大风筝,把自己绑在上头,站上房顶往下一跳,结果挂村口老槐树上了,下不来。
全村人围观,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有人递竹竿,有人递梯子,还有个小孩喊:“叔,你飞起来了吗?”
后生在树上挂着,生无可恋:“飞起来了,就是降落技术没学好。”
有人把过年剩下的爆竹攒起来绑在椅子上,点着火药想学飞机,轰的一声,椅子飞出去三尺,他自己被崩得满脸黑,头发根根竖起,差点把柴房点了。邻居拎着水桶冲过来,一看他这造型,水桶差点扔了:“你这是要上天?”
“差一点。”那人吐出一口黑烟,眼神坚定。
还有人试图训练大鹅驮着自己飞,结果被大鹅追着啄了三条街。
“别跑别跑,它翅膀那么大,肯定能飞。”
“你先让它别啄我屁股!”
大鹅: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飞机?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那熟悉的天光,再次于苍穹之上缓缓铺开。
“亮了亮了,快看!”
各朝百姓瞬间进入“围观模式”,种田的放下锄头,做饭的熄了灶火,连正在打架的夫妻都暂时休战,一个捂着脸,一个揉着腿,齐刷刷抬头。
丈夫捂着被挠花的脸,喘着粗气:“等看完再吵!”
妻子揉着被踹青的腿,瞪他一眼:“行,看完再说。但你那一脚我可记着呢,看完接着算。”
丈夫也指指自己的脸:“你也好意思说,我这张脸还能见人吗?”
暂停存档,看完再读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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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入眼帘的是是生机勃勃的、甚至有些恣意生长的绿。